|
|
我总希望这是一个梦,下意识地跟自己说快醒来快醒来。然而自顾地否认,这是事实,是事实。电话那头的哭泣,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我从来就是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孩子,在他们面前我始终是孩子,以至于知道真相前几十分钟还在被两个不约而同的谎言蒙蔽着。妈妈打来电话,不耐烦的应和着,我知道,我都知道,请让我静一静,静一静。
这些事情不应该发生在我身上,不应该的。不断逃避不断接受,已经无力做任何事情,不想说话。我可以想像自己的样子,眼神空洞,颓废阴冷。在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我还满心欢喜地告诉自己那样的抖擞应该没有想像的那么糟。我知道每个人都在装,每个人都在装,我也装,然后拉起床围哭。无止境的噩梦,梦醒了哭,哭醒了睡,睡着了继续哭。哭有什么用,我去借永乐大典,借不到我去买,然后骗他们说是我借的。大家都在装,大家都在骗。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会说只有一个小时左右,大家都在装,大家都在骗。我会说我学习不紧张,我会说我很闲,我会说我没事,我会说,我会说,大家都在装,大家都在骗。
两个月,两个月,怎样才能渡过这两个月,要面对什么,要经历什么。两个月后会是怎样,两个月后会一起来我的学校,会一起回家,满心欢喜地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