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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阿晹 于 2011-2-5 02:29 编辑
几次的夜深时,一个人在洗漱房揉洗衣物。轻轻地淡淡的哗哗流淌,便是这种感觉,未曾败落。
Sariel对我说:洗衣时,我是透明而愉悦的,是一个人的自由。
起初我疑惑着,但却也不想问下去。怎样的又怎么了?总归不是我所愿意想到察觉的。
水,在摆放的盆子里溢满流了出来。我呆呆的蹲在那里,等待着流水的声音在心境上湿润。
一一把不同色彩的衣物分开,放进盆子里。总喜欢用很多盆子来洗衣服。看着摆放满盆子的水池,便有了一种儿时的恍惚感觉。
那会时间留下的景象,在这情景和时间里回了重来。
下雨的天,北方大片红瓦的屋檐,也是会让雨水沿着凹槽流下,连绵成一条条的水丝,坠落。
母亲用很多的盆子,陶盆,瓦盆,不锈钢的,彩色的塑料盆,摆放在屋檐下,慢慢的蓄水,不掺杂质的等待。
我是总会蹲在门楼下的,听了水声也看着,雨水掉落进盆里,在溢满溅出。
我偷偷的在某个盆子的水中,玩耍着手指。让水顺着掌心的纹路,安静地蔓延。从手指的指尖处滴落,叮咚……纯粹的脆弱。
曾记得的洗衣服的画面,仍旧都是会在洗衣物时,一人的自娱。
水在手指尖滑过的轻微触感,单纯的侵入了皮肤的褶皱下的感应器。甩甩手的脱离。也是无需去刻意漫无目的的放纵。
在这样的冬季里,学校的自来水是过凉了。手指在碰触时,也会慢慢的发生了质感的无畏。但终也会让整个手变得疼痛,让皮肤胀红了。在厚厚的棉衣要洗时,我仍旧是会偷懒的去选择用电力来代替人力。
然而,那意识仍是无意的滞留在水中,随之翻滚。倚坐在洗衣机旁,听水与水的撞击,简单的哗哗声在于时间给其的劲力。
在南方的几个季度,总有一种合着衣服被抛在水里的感觉。挣扎喘息,却是无用而苍白。
南国的阳光有些决绝的璀璨,不休便至死。
躲在屋子里用脚踩踏着盆里的床单,轻轻的跳跃。凉凉的肥皂水迸溅,落在洁白的地板上。点点滴滴的蒸发,混入潮湿的空气中。
在被晾床单的阴影处,我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我想我是用了大块的床单,挡住了那太阳。给了我一个偷偷安静阴湿的空间,让我看素白茉莉花瓣上有了褐色的枯萎痕迹,花枝的影子在变旧了的墙壁上移动,便过了上午,然后是中午,然后是下午。
一直以来都习惯用肥皂来洗衣物。手洗时,在湿漉漉的衣服上滑擦着肥皂,无曾感知的失去,便不再有其他感情的流动。察觉时,也已符合了习惯。几度的水温,让它消失的速度过程有着不同。
可到最后仍旧不过如此。
在写这些事,我的记忆总会出现幻觉,让现实扎破了阈限。我屋里思索这是如何而来,心又自私的存有何想?
既是这样了,坎坷游离的生命,为何,为何,般若慈苦?
那日,我踩踏着梧桐的一地落叶。尸骨的肢解断裂,绝望而破碎。吱吱沙沙不休。
你我终也碎入泥土,在尘埃中揉洗至尽。
我不堪他想。总是要寻一处,无欲无声处,听水流淌,衣襟沾湿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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