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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黑暗里找到光,如何在绝望里找到希望?
生命只给了我们两天,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生命只给了我们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我们是群居在暗地里的孩童,蜷缩在石头森林里的一角。这个时代未赋予我们光热与希望,却用阴暗罪恶的手,扼杀了我们的信仰。我们该何去何从,惊雷暴雨下稚嫩的身躯,是否还能走向远方?汽车的轰鸣淹没了一声声呐喊,漫天的乌云遮盖了阳光,梦碎于每一张冰凉的床和寂寞的夜晚。
你是否感到了寒冷?你是否深出手时,感到孤立无助的凄凉?我也和你一样,隐匿在黑暗里,隐匿在看似清醒,却无比疯狂的人群里。战火和欲望开始燃烧身体,人性和良心开始冰凉。当你露出无助的眼神时,我也向你伸出了手,只是那么遥远的距离,目光都无法望到。所有孩童手里的弹弓,怎么敌得过时代的那杆枪?
你开始哭泣,开始绝望,开始想到死亡。而我告诉你不可以!不可以!眼泪应该用来浇灌,绝望是滋生希望的土壤,再把死亡留给这个病态的时代当作墓碑。
不用担心死后还有没有人记得你,我们是这个时代里的孩子,我们的子孙不会重复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时代让我们诞生,而我们会使它灭亡,哪怕是两败俱伤。
当黑暗里亮起了一道光,当绝望的土壤里滋生了希望。
病态的时代是麻木的人群无病呻吟。
病态的时代是天真孩子眼里的靶心。 当你看到光的时候,那是从云缝里洒下的太阳。太阳本属于你的,你红仆仆的脸蛋,应该沐浴着金色的阳光。人们的呻吟是一群乌鸦,而乌鸦不会出现在阳光下。他们躲在自己建造的世界里,啃食着早已腐烂的恶心思想,并乐此不疲。
你可以偷偷地笑,笑他们羞,虽然他们不会在意。
在高高的石头森林里,绝望产生了裂缝,裂缝中有一颗颗希望的种子。这是我们是思想,纯真的思想,是孩童是孩子,是孩子的时代。拿起每一把弹弓和每一颗石子,用尽力气瞄向这个时代。举不起的枪,让猎人变成猎物。每一次射击都用尽力气,都欢呼,都跳跃,都奔跑,都咆哮!
我们都可以站起来,挺直我们的脊梁。人们还是灯红酒绿里醉生梦死,还在为这时代制造钢铁纪念碑时。全然不知,所有孩子变成战士,所有脆弱变得坚强。
大声地呻吟吧,这是最后的哀鸣了。乌鸦是看不到阳光的,乌鸦只能永远啃食那些肮脏的腐肉。扑腾的翅膀在空中划不了一个十字架,人们的眼睛,早已什么都看不清,最后的最后,成为弹弓归属的地方。
时代的根基在摇晃,仿佛小丑踩着高跷一般。
麻木的人群都屠杀。
烈火会把城市烧成废墟,让时代沉入地狱。 没有军队,没有纪律,没有任何可以束缚到我们的东西。每一支笔都是一把剑,每一个思想都让时代地动山摇。高楼从远方开始倒塌,就像我们的多米诺游戏。火车在弯曲的铁轨上扭曲,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人们赤身裸体地逃跑,甚至没有穿上遮羞的衣服。
是时候用铁蹄回报时代了。
让车轮碾压过,让鞭子抽打过,让每一颗石子都准确无误地射进心窝。让人们明白我们这群孩童所经历的苦痛,此时的呻吟才是带着些许温暖和人性的。裸露出我们身上的伤口,裸露出我们内心的迷茫。让时代看看它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从它嘴里夺回信仰,再用绝望以及寒冷将它的嘴填满。看它发出窒息的哀求,挣扎在它所犯下的过错中悔改。
把肥沃的土地还给鲜花,把蔚蓝的天空还给飞鸟,把信仰和希望拿来哺乳,把高贵的阳光送回天上,并为我们指明方向。
病态的时候应该成为历史,应该沉入地狱。把麻木的人剥了皮来记录历史,让荷马复活,让达芬奇在他们背上刺下蒙娜丽莎的微笑,不然实在找不到他们存在的意义。面对这一群没有思想没有信仰的人,放逐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时代的孩童,孩童的时代。
屠杀是为了新生,毁灭是为了重建。
出生过后是成长,希望过后是实现梦想。 我们按亚特兰蒂斯的模型建立我们的时代。没有寒冷没有饥饿,没有迷茫,没有瘦骨嶙峋的信仰。柏拉图会带上他那把没有名字的古琴,在集市里演唱他的哲学思想。阿基米德可以直尺和圆规帮助我们重建家园和思想。
黑暗里亮起一道道的光,是破晓前的黎明。那个病态到只能哀号的时代,伴随着史书沉寂。在我们老去,死去之后便消失待烬。
我们是时代里的孩童,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做了什么?亲手把诞生我们的时代送上了绞刑台,在还未冷去的尸骸中,挖出属于我们的信仰。
我们在风雨中站起来,在黑暗中不退却,拿起手里的弹弓来反抗这个时代。思想的石子射向每一只乌鸦,时代的孩童应该创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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