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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浸在黑暗中,默默等待着死去。
我出生的那刻,母亲抚摸我宽大的鳍痴痴的笑了,这表明我有机会挣脱水面的束缚。
“孩子,你将来跳的一定比你父亲还高”
说完,围绕我游了两圈,吐几个泡泡。
母亲是当时族中最美丽的雌鱼,她有如火般通红的鳞片和修长的尾鳍。
父亲是当时跃出水面跳的最高的雄鱼,也就是我们的族长,他那宽大的鳍吸引了族中无数雌鱼的仰慕,其中也包括着我的母亲。
然而我出生之前,父亲就在一次跳跃中失踪了,从那以后母亲就变得傻傻的。
“孩子,你将来跳的一定比你父亲还高”
这句话成为母亲可以说的唯一完整的话。
我知道,母亲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于是我在珊瑚礁那里日复一日的练习,直到我认识了她。
那一次是我状态最好的一次,我有着绝对的信心冲出水面。
我凝视着头顶上的透明,腰部用力弯曲,然后迅速绷直。
“啪嗒——”
在我冲出水面的一霎那,我惊呆的,我看到的天空、树林、鸟儿、山峦……
仅仅一霎那,画面却永恒的定格在脑海中,猛地从心中涌出一股欲望,让我在那时即将窒息。
那一次她刚好从我附近游过,张大了嘴看着我的表演,她有着不亚于母亲年轻时的容貌,还有比母亲更修长的尾鳍。
我们相爱了,但那股欲望无时无刻在折磨我,我知道,谁也不可能阻拦。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但那只让我心中一软,之后便被无尽的欲望所湮灭……
我利用族长的身份,前往了最终监狱,我看见了黑巫师。
我诉说了我的欲望,黑巫师告诉我只要将水蛇塔曼的尸体带到这里就可以满足我的欲望。
水蛇塔曼是我们这片水域的霸主,邪恶的代名词。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并没有退缩,以正义的名义向塔曼宣战,但谁也没有看到我眼中的炽热。
我命令我族战士们四处寻找鱼钩,含在嘴里,不顾一切的向塔曼猛冲,最后,塔曼在吃掉最后一个战士的时候也死去了。
我将塔曼的尸体带给黑巫师,黑巫师用塔曼的肺做成一个很大的透明球,在里面加入一些粘稠的液体。
黑巫师,告诉我,那是用塔曼的唾液配置的,可以让您永远生活在里面。
我走入透明球中,出口被黑巫师用蛇筋狠狠的勒住。
“哈哈”黑巫师狂笑道“我要让你儿子永远堕入黑暗……”
在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透明球缓缓的上升,冲出了水面,我终于看到了让我炽热和向往的一切,但是透明球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我的故乡,在我的视野里渐渐缩小,最终我的眼前一黑,发现我正向无尽的黑暗飘去,那一抹亮光在远处缩小,缩小,最终消失……
我看着周围的黑暗,突然想起那次跳跃时所凝视的水面……
神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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