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
中文系。分裂。神经质。短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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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陷入了死循环。
她踏上归乡之途。晃晃悠悠的车里丝毫没有雀跃。
她想念他。
坐在阳台外。有很大的风吹乱头发。
用手拢着烟。小小的火苗,一刹那的温暖掌心。
甘冽呛人的烟草气息,深深吸入。然后仰面吐出。
那年初春。仍旧夹带着北方干巴巴的冷。
她一个人。
她熟练地打粉底,画眉,描眼线。
在淡蓝色的灯光下,嫣红如醉。
眉目如画。她扭头,怔怔地看着他,惊吓多过惊喜。
他触她的脸,却似受了惊吓。
浓妆艳抹也掩不住憔悴的苍白。
嘴唇是极艳的桑子红。灯光一照近乎紫色。
他的心哽了下。她越来越美。
这美丽现在已成负担,她是怀璧其罪。
她跟他回家。俩人赤脚牛仔裤。他做饭给她吃。却也不问她的生活。
她亦不愿这样提及那份工作。
菜不多,也不好吃。她吃的很饱。朝他笑。
他起身,离她这样近。她闻到他身上微酸的汗味。
天气这样热。屋里只有一台电风扇。
呼呼地吹过去,呼呼地又吹过来。摇头晃脑,像一个煞有介事的老人。
她仰头。他本能一样吻上。
滚烫的嘴唇。她耳里只听到那台电扇呼呼的风声。
霓虹灯下滟影流光。
他来找她,轻唤她的名字…我要结婚。可是她不爱我。
她未答他,只轻轻搁下杯子。
她赤着足,穿他宽大的白衬衫,脚下软而绵的地毯。擦过足心微痒。
踱至窗口。
天窗外是瓦灰色的天,有极大的月亮。模糊,晕黄,像是包厢里烛台的影子。
月光映在墙上是惨白的。她哆哆嗦嗦拢了一支烟。
她看着窗外,不如,从未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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