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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暗夜 于 2010-6-14 12:29 编辑
是的。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说到底自己并不是人。
究竟什么时候成就如此模样。自己想来也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有记忆也必不是可堪回首。
许久以来从未认真书写哪怕一封像样书信。每次提及都只对自己低声私语那些将一张张信笺焚化成烬的暗夜
并不需要述与他人知晓。长久的情绪即使进行着潜移默化的转变也尽量以一成不变的姿态呈现。
只恐寻找不到。
我承认我并不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几个人能看懂这些含混不清的文字。也曾因为于此而放弃掉一贯
的书写。却仍是存有些微的不甘心。你曾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末姑且将这一点坚信不疑存放于心。阳光过
后总会有属于自己的夜降临。
近来接连梦魇。种种诛心之象繁复涌现。烦躁不安。神摇意乱。强自安宁收效甚微。更多的精念寄放身外而
忽略了内里的安抚。总想天空后面究竟是不是与脑中所想之景象相符。每每刚有眉目又重归破灭。于是知道总归
是有那样一个所司其职的存在。冥冥中总不断胁迫着去交换那时光机执着的灵魂。为着某种存在而存在然后为着
某种存在而毁灭。每个人都在不断重复并乐此不疲。
那样的黑暗与无望再也找寻不回。知道下一个存在点依然于事无补只因为心情好与心情坏的差异从而造成孩
子的笑容变成永恒故事。我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穿越Pāramita抵达最终的目的地。可能那真的会太过漫长以至于
都会逐渐将原始成绩单篡改不再看一眼。究竟是用何种程度的模范才可以完成既定的行程。我问过你也问过许多
经历漫长岁月的星辰。无一例外的是耸肩以及平摊的双手。那样的目光中孕育着歇斯底里的莫名传承。而我相信
也只有经历才能呈现最为正确的答案。
突然想到小尔雅里说到的。周官四十有一司。司者。理其事者也。若由此推。则。司。主也。
你知道三四五当中蕴藏着怎样的情愫吗。这样简单普通的顺序从不会有人去在意哪怕其中被篡改涂抹。没有
人会在意最显而易见的东西。这些。却恰恰是最需要被关注的。
我知道。你直到看到现在也许仍旧不明白我到底在述说着些什么东西。我也不明白。有些情绪就是一直存在
而没有道理。有些话语就是一直深埋而没有音讯。有些事历就是一直经历而没有终结。这似乎也一直符合自己的
一贯思想。存在先于本质。
现在。自己正做着二三四的事情。你看出来了吗。司。主也。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主着某种事物的存在。各
司其职。司着未知的变幻。曾经的曾经是如此痴恋着浩瀚的星夜。以为那是种鸿冥的对话之于个体的投影。满目
繁浩间隐藏着无穷的窃窃私语。而这。也正是心动的地方。使鸡司夜。令狸执鼠。皆用其能。上乃无事。无事之
后乃图南。
有时候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自己的手。却不确定所指的对象。于是。需要一个。司。也因此。这最为重要的
部分向来隐瞒成最深的存在。嬉笑怒骂皆为浮云立上飘摇。于是。你司我最美好的时光。
那最放肆。最轻狂。最无忧。最混乱的时光。
最美好的时光。
——司城Kindred
2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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