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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区,是一个在都市里问不到门牌的单位,并不为滚滚红尘记忆。
九曲黄河,泾河,渭水。。。。。。也绕过繁华而流淌,千古幽幽,水利人,也如东流水!河滩卵石坐成了石凳,岸边杨柳摸成了古董,灌区万倾农田,一年一度复耕水润,福泽百姓!灌区水利人愣是和天斗!把千年荒芜垦成碧绿文明!
水利人命如水!
流过荒野,流出了一眼望不到头的翠绿,流出了农人丰收的泪花!也晶莹了水利,也圣洁着水利人。
水利人辛苦也心苦!
一群大学生,风情的姑娘变成了拾花的村妇,酷帅的小伙长成了烟熏的民工,都市不远,可也陌生。最怕的是灯红酒绿,最怕的是会客就餐,唯恐和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唯恐语出不惊人,唯恐举止不大雅,唯恐有朋远方来招待不周,唯恐伤害了繁华和时髦。
水利人乐如风!
路边渠旁,燃一把荒火,撅一把野菜,掰两个包谷棒子,挖几个红苕,抓只野兔,逮个知了牛。。。。。烟熏火燎的来瓶半斤的“伊犁老窖”,就炸开了五指猜拳行令。楼顶地边,铺开几张报纸,就足以聚朋会友,神侃一个夜晚。一本小说传看成了古玩还在珍藏,好能翻阅在不眠的长夜。水利人不怕日头毒风雨大,说走就走,那怕脚陷那犁沟带两腿泥巴!吼一声依旧出发.
水利人也有家!
水利人有家,水流到那儿家就安在那儿,一日三餐也不回家,走到那儿吃到那儿,一根生葱两个馒头,像吃百家饭的娃娃!为了“革命”,一般都有三个家,孩子住校就读一个家,妻子上班一个家,丈夫打天下一个家,夫是妻的家,妻是夫的家,夫妻是孩子的家,都市的家是旅馆,十天半月聚一回,洗洗衣服,冲冲澡,浇浇花。
水利人也有父母!
水利人也爹娘生养,可爹娘只能远住老家.为人子女谁不想日日侍奉左右,早出晚归能呼爹唤娘?!但常年奔波荒野田间,不能啊!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抽个空,匆匆忙忙回趟家,见见老人说说话.
......
岁月沧桑,夕日同伴好友,或高官,或富商......标志着潮流和文明.于是,水利人学会了自己被自己打动!“献身,负责,求实!”,一代一代,相继相承。多年后,一辆摩托车爱成了宝马,多年的梦想拧成了一句话:“我是水利人,上善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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