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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
听我说
听我说一个关于一个成语的故事
你可以说我早恋,我们一见钟情,那年我14岁,他是安静英俊的男孩。直到一个月前我们相互摊牌,彼此走远。身边已有另一个人陪伴了,记忆再美,终抵不过时间给予的距离和对彼此生活的空白。不再说晚安,不再去空间留言,不再对他出现敏感字眼的心情或日志而联想到自己,甚至不再相信他会想念。
原谅我不告诉你,那是怎样的一个成语。
【2006年】
这是一季美丽的夏
她和她都在我身边
我们拥抱,亲吻,哭泣,不说话。我开始写长篇小说和一些诗歌,在一些不喜欢的课堂上连续写着。几千字几千字地刺痛心脏,那大段大段的文字,把我渲染成别人眼中的不食人间烟火。我没有污染到任何人,只是涂鸦着苍白的自己,越涂越黑,也越发得沉重。终于,我开始吃药。
那一年,我写下一句话:我就沿着街道一条一条地走,没有尽头地走,那脚步忧伤得不知所措。
那一年,与我,与她,与那醒目的瓶瓶袋袋一起生活。
【2009年】
终于离开家乡,离开一些人,离开一些故事
我着实阳光明朗了一些时间,不再吃药。穿着素朴的衣服,留着素朴的黑发,结识了很多陌生人,识别出一些地方语言。忘记了很多曾经一起时的笑脸,自然地爱上了陌生。会安静地回想过往,会想起那次在别人都写离题的情况下,我艺压群芳地脱颖而出,那次的写作题目叫《旁边》
左手边的左边不再是你,我终于写不下去。
【2010年】
我知道我再无法让自己改变。悄悄地长出的两颗智齿让一切都定了下来。是的,木子变成了一位再简单不过的女子。
——2010/5/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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