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枼24 于 2010-5-11 14:58 编辑
2010.5.9. 23:18 雨转阴
潮湿空气总是会让我计较盘算过往的遗憾、失意。一遍复一遍或者,新伤旧恨。
我觉得我是个患有强迫倾诉症的人。
总在一些时候对着一些人不停不停的讲我的事情。一大块一大块的掏空自己。
这些话是很久很久就想说了——
我叫他猫猫儿。
关于他的事情回忆有些吃力。7年前相遇,4年前失去联系。至今
这么讲,
他是我至今,唯一一个交付全部信任的人。
这句话的意思可以这样理解。就是说,他说什么我都毫不怀疑的信任。不做任何的猜测。是每一句话。
他是第一个给我房门钥匙的人。我就用蓝色的绸缎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当然是在读书的时候)
唯一一次的离家出走中,想要投奔的人
就连他要回新疆的前一晚,我问他要一整套的《绝爱》漫画书。他说会给我买的时候。我头也不回的回家。没有一声再见。没有一句惜别。那个时候真的就很信任自己的直觉,觉得他只不过是要出一趟远门。会回来的。呵呵,结果后来真回来了。也果然买下了那套漫画给我。
一个我不曾跟任何人说得一个我和他的秘密。
其实,他才是夺走我初吻的那个人。
而,到现在为止,他也是唯一一个在亲吻我的时候让我有进入梦境一般的人。
但是,我们没有突破那层底线。
也没有相爱
呵呵
看起来有些讽刺
我不清楚
他不像是我兄长,感觉也不是亲戚。更不是恋人绵绵。在一起更像是相依为命。
他一直爱一个女孩。
我见过2次。皮肤白皙,长发金黄。
第一次,是在朋友茂密森林的后山,他拥抱她亲吻她。而我则站在树林高出看着他怎么亲吻疼惜他的宝贝。
那个时候没有嫉妒没有伤心,就是那么平静的看着。后来他看到我,叫我小东西的时候,我做贼一样的逃跑了。
后来一次,是在她和猫猫儿分手后街上一次偶然相遇。没有打招呼的擦肩而过。眼神彼此熟悉。
我出来上了大学,他也将积蓄用光不得不回新疆。因为号码频繁更换,索性用邮件联系。
我还记得有一学年因为学业繁忙,没有写信。他还回邮件说一定要写信给他,不要忘记他。
只是世事变迁,人总会长大。
有些不再信任。产生裂痕。
前几天整理邮箱,突然看见他的邮件。回复了3封过去。结果第二天收到退信通知。
至此,我才明白,终于与他的缘分已尽。终其后生都见不到面了。
有些莫名伤感与恨意。
这恨意自己还不清楚为何。只是想及此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也许。
而下面这个女人。却是我也许即将尽缘的人
她是我大学时的学姐,也是篮球队的队友
是约定好以后死了要埋在一起的人
呵呵
她并不爱我
而我,
也许也只是把她看做另一个我而已
我和她在左耳,同样穿了一个耳洞
是某天阳光大好的下午,一起逃课手牵手去穿的。
还选了一对耳钉带上。
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耳钉在她女朋友的家里莫名其妙不见
而我的耳钉也在搬家时候丢失。
回忆那段时光,我总喜欢提早站在教室高处,看她牵手她女人的手渐行渐远的背影
也常常回忆起她带我去网吧看《蝴蝶》的情形,记得那么一个片段温暖如春,
那天下过雨,空气潮湿,我的携带松散带了很多泥水。她将烟叼在嘴上,躬下身就替我帮紧了鞋带。最后在自己衣服上随意擦了擦,再握着我的手上楼。
还记得一起练球,也是雨天。
因为什么事情郁闷纠结已经忘记。她倚坐在舞台边上闷声抽烟。我则围着篮球场在雨中一直不停的跑圈。一直不停的奔跑。直到后来有人阻止。
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在同一个屋子里的画面。
比如安静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她安静的看书
我则喝着冰水,一边缝补她的护腕。
我还说过要给她买条白色裙子
虽然他从来都不穿裙子的。
而且要用很好很精美的盒子来装
(中途停顿了一天24小时。现在已经在2560米海拔地区享受此言阳光,凌厉风。不忘记把要倾诉的说完) 呵呵,其实回想起来,之间不过就是信任2个人之间的依赖。而一旦不再相信这种依赖牵绊的时候,也许就是结束。 无法挽留 距离已经很可怕, 再加上时间的催化。 相互淡忘是一种必然的趋势, 当然,我是指普遍情况。 各自在全情投入眼前的生活目前的情景。 没有更多时间来注意也是再正常不过一件事情 只是偶尔小小的失落和遗憾。 犹如这高山上的气候。看似明媚阳光,却需要防风外套来保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