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EROS 于 2010-5-12 08:39 编辑
应该要为自己说什么,将我的一切,终结在这里
不会被某人看到,是我的心愿
因为属于我的过去想要埋葬
(一)
记忆•永远停留在相遇的那一刻
我的记忆静止在钢琴响起的一刻。我看见那个人的手指,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跳动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我想,那一定是个安静的人。
我叼着一根烟穿过那些竖立的画架,来到他身后。
伸出手,带着浅淡的微笑。
“喂,我是莲。”
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额头从左向右打了一排银钉。嘴唇也被打孔器洞穿,头发深褐色,嘴巴上叼着不知名牌子的香烟。
脸上挂着仿佛亵渎钢琴古典的意蕴般的不正经的笑意。
“啊,我是KAT。”
(二)
妖艳•玫瑰的色彩
一直以来,沉沦在KAT怀里的女人,名字很简单。
只有一个字,莲。
她不需要别人记住她。因为她只出没男人的怀里。
星期五成为男人怀里的女人。知道为什么是星期五吗?
因为女王是在星期五诞生的。
KAT问我,是不是愿意永远在泥沼中生活。
我只说了一句,如果你明白我名字的意义,就会明白我的心。
我爱着将我变成女人的男人。因为他是KAT,所以我只能成为莲。
因为爱着KAT的我,是没有目标,如同荒漠一样的女人。
我之所以找不到生存的理由,因为我从未真正的想要活下去。
尽管我知道生命的重要性,知道生命是不允许自杀来亵渎的。
自杀会被人唾弃。我不需要那口水。
所以我不会用自己的手杀死自己。
知道吗,人的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我想要杀死自己。
和KAT相遇的那个夜晚,我问他想不想让我只爱他一个人。
KAT傻乎乎的点头。
我递给他用来雕刻的小刀,让他自行处理。
“你想做什么?”
“随你便,给我个名分。”
“刺青?”
“是。”我看着他,脱光上衣,解开胸罩的一刻,他握住我的手问我是不是必须的。我告诉他,如果让我回去,就扔掉小刀。
那一晚,我流着泪躺在床上让KAT在我的手臂上端雕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玫瑰。那家伙画功不行我是知道的。但至今,我仍然独爱那朵玫瑰。不管,赋予我玫瑰的人是不是还在。
我知道,我是爱着他的。
上色是个困难的任务。KAT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疼的麻痹不堪了。我想喝水,KAT为难似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办?想要个黑白的吗?”
“不,才不要呢。黑白的玫瑰只能被当作伤疤来处理吧?”
“那怎么办?没有颜色啊。”
我看着不具美感的、被糟蹋的令人心酸的玫瑰,有些可惜的笑笑。
这世间没有一种色彩适合这朵玫瑰。指尖滑过血肉模糊的伤痕,带着丝丝疼痛。中指沾染血迹。我竖起中指,KAT皱着眉头看我带着鄙视的笑意的脸。
“就用这个颜色。”
“血红?你疯了?”
他懦弱的露出畏惧的神色。大概是我超越了他想象的极限吧?
不过,这正是我今后要走的道路。
我不想被人说成一事无成的人,不想成为不懂生活的人。
更不想,成为没有梦想的人。
就这样吧。因为,我已经决定要抛弃过去的生活,走进未知的、挑战常理的人生。
为我,上色吧。KAT。
我只爱你。
(三)
逃亡•与夏天有关的记忆
我不觉得自己是不懂人生的混蛋,也不认为我做贱自己。
我记得,芥川龙之介说过。
只有见识过地狱惨象的人,才能描绘最终的地狱。
正是这种思想,我才会义无反顾的和KAT踏上心中憧憬的地方。
抱着贝斯疯狂的人生是我意料之外的窃喜。
因为和KAT在一起而结识了YOKO,BD,莫奈,clotho。
跳上车,就像旅行一样开始我们的旅程。其实也只是一辆不值钱的二手车。
头发乱糟糟,脸画上浓重的烟熏妆,嘴唇涂上魅惑的红色。
哪,KAT,会爱着我这样的女人吗?
会啊,你会爱我这样的男人吗?
废话。
一夜。一夜。一夜接着一夜的燃烧。我就像放弃生命一样,每一场LIVE,我都将它当作生命最后一刻。我没有天籁的嗓音,但却是万众瞩目的女王。
嘶哑。放纵。不屑一顾。妖娆。毒性。
最终,我被KAT亲吻,我是鸦片女皇。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代名词。
然而,KAT告诉我,从逃亡的那一天起,我就必须变成,只属于他的女王。
四)
回去•结束的败局
报警了吗?
终究还是报警了。
离开家的时候,我未满十八岁。
未满十八岁变成了女人。那么那个男人会死的吧?
抱着这种心态,我问KAT要不要去自首。
KAT吊儿郎当的坐在马桶上解决大事。
“不用慌张吧。”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没有温度的被窝吸取我的温度。通红的脸发烧似的折磨着眼睛。挤弄眼睛只感到火热的凉意。
冲厕的声音伴着KAT的拖鞋声响起。
走出来的男人歪进我的怀里。
“你父亲报警了?想回去了?”
我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甩了那张脸一巴掌。
从触手可及的地方拿来一根烟叼上。
“喂,给我点上。”
KAT听话的递来打火机却拒绝给我点烟。我自己动手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想回去了。
我瞥了那家伙一眼,冷哼一声。
“别傻了。既然出来了就不到算回去。你也明白吧,我怎么也回不去了。”
“可是你父亲这么想让你回去。”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有些可悲的叹了口气。
这让我想起来,抽烟的时候,KAT总是喜欢叹息。YOKO也是这样。现在轮到我了,怎么也摆脱不了叹息的命运。
其实,我自己也很迷茫。究竟该不该回去?
这个问题一直纠缠我,一直很久很久。
(五) 猫·第一眼 KAT说要陪我一起回家。我坐在马桶上看最新的男性杂志。 没有脑子的玩意儿。简直就是混蛋一样的东西嘛。 等他叼着烟歪进厕所的时候,我甩了他一巴掌。摸摸火辣辣的右脸,那家伙倒是很平静的笑笑。 “怎么?不高兴吗?” “你以为我傻啊。” “怎么了?” 真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男人。我又不是一开始就变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被父亲看到的话估计会疯掉的。要不就是杀死我。
不过回去是不可能了。我也不打算放弃现在的生活。 我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源泉就是KAT那张无聊到死的脸。 反正我们都这么无聊了,还不如玩的痛苦一些呢。 “喂,要不要和我玩的大一点?” “玩什么?” 我指指桌子上的水果刀,示意让他拿过来。 放在手上的小刀。如果用对了地方也会致命。这就是玩的游戏。 KAT云里雾里的一副白痴表情,看的我也懒得解释。 到时候就会明白的吧?我只祈求,两个人能一直活下去。 父亲寻找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是,就算现在我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相信我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印象超越实际的典范。人这种生物,总是在习惯之上寻找令自己信服的某一点,然后,将这一点谨记心中。那么,即便日后,这一点所确定的人改变了,他也会放弃那个人而选择内心的常识。 总而言之,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而KAT是我唯一的爱。 别说我狠心,也别谩骂我。 因为,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才是爱。直到遇见K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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