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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但我超级喜欢用喜欢这个词语,喜欢,双音节,浑然天成,念出来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甜甜的味道。喜欢窗外青空上的云朵,云后面为什么加上一个朵呢?我就是觉得云朵这个表述方式很可爱。这究竟有多俏皮,到底要有多么愉悦才会从嘴里说出云朵这两个字,就像小鹿在原地蹦哒了两下,轻快,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也喜欢纯粹这两个字,纯粹,是不含任何杂质的,是一块最最最通透的玉,很喜欢用纯粹来修饰名词。纯粹的爱,就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怎么说好呢?就是一片净土,我没有刻意去占有,但他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完完全全为我而生的,纯粹是上天的巧合,他不温不火地渗透到你的心里,点点滴滴,宠辱不惊。对事物的喜欢,比如喜欢睡觉,我特别喜欢一天劳碌之后趴在床上,那是我唯一可以像烂泥一样放松的时刻,所有肌肉都松弛了,感觉像一只绵羊,虽然这个比喻很奇怪,但是那真的就是绵羊给我的那种感觉,只是我说不出口。喜欢暖黄色偏暗的灯光,类似于烛火的颜色,让我有一种归属感,好像要和光和影融合在一起,而白色的光总给我格格不入的感受,太过于突兀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光,觉得只有这种颜色才是所谓烟火气,我一直相信。其余的,便总是少了几分情味,太过于妖冶或做作了。 喜欢春天。虽然春天已经落入俗套,可当想起春风的时候还是会闻到草木的清新和从指尖慢慢渗入的微凉,还有额前微微翘起的头发。想起春雨的时候,还是会看见烟岚飘渺的山,像洗过一样的晕染着的淡绿,还有花瓣上悬着的将落未落的雨滴。喜欢一句诗:“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晨跑时经过校外,一树一树的花开很是惊艳,但...请问有人愿意赠我春天吗? 最最喜欢喜欢这两个字。就像我说:“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那样,我的整个心立刻就会软下来,酥酥的,好像微微的电流,说出喜欢了之后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支持了,立刻就想瘫在地上,然后四肢渐渐失去知觉,但是可以听见砰砰的心跳,可以感受到一种温温的情愫,就是一百度的水刚好凉到那种最适宜喝下的温度,然后你静静地任他淌过你的肠胃,舌尖满是余温。这是对人的喜欢。阳光灿烂,坐在长椅上晃荡着双腿,在纸上写着你的名字,嘴里喃喃念着喜欢二字,原来心里早已住上了人,喜欢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深入骨髓,参透清酒。因为喜欢是真的喜欢啊。 再说爱。我爱你和我喜欢你是不一样的。我总疑心爱是庄严,神圣的,但喜欢有着一点点的少年义气,又带着点桃花酒的些许绵甜。我喜欢你是我爱你的意思。但我喜欢你啊更像是日常的早安晚安,是理所当然的,就好像每天吃一颗糖一样。这时候倘若还有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再好不过了。爱像是一个一丝不苟的大人,我在我爱你里面感觉不到甜蜜的意味,只是看到了永垂不朽的山盟海誓与一种以爱为名的责任。就像高峻的山峰和圆融的小丘陵一样,山峰令人望而生畏,但是踏实深沉,丘陵就像一抹浅笑,安然自若,带着点任性的小脾气,好像毛茸茸的尾巴。 王小波说过:“你好啊,李银河。”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只是辞浅思深,语短情长,自成器局。你好啊,你好啊,你好啊。他究竟有多喜欢李银河,原谅我对这一段伟大的恋情用喜欢来修饰,这实在是太温暖了。这也真的很神奇,为什么一个你好啊可以如此多情,也许是源于喜欢吧。 朱生豪说:“我是宋清如至上主义者。”太棒了,一个宋清如至上,把喜欢发挥到极致了,我想不出来如何至上,更无法理解何以极致,因为我不解风情,即使是普普通通的喜欢也足矣令我花一辈子去思考了。 泰戈尔说:“眼睛为她下着雨,心里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像港湾,遮风挡雨,像山川,避暑驱寒。或许即便海枯石烂,也要为她留下最后一滴眼泪,这便是爱无疑了。泅渡红尘,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只是缘深缘浅,都是天意,即使我得不到了,但愿有一个如我般喜欢你的人,那我会含着泪祈祷他福寿两全,替我陪伴你一生。 所有人都不许批评我的这篇随笔。也不许觉得它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它和全篇堆砌华丽词藻,镶嵌珠词箴句的不一样。我真的动情了。因为喜欢,所以不能。多年以后,当我翻开我的习作随笔周记,或许会大笑自己儿时的幼稚矫情,但也确实只有这些才能成为一个有点病态的少年最真实的青春写照。 最后,临窗听雨愿君安。
2018.6.2听前辈说起暗地病孩子,找了很久找到这里,很开心,很喜欢,和我想象的一样。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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