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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久没有发什么,一是中考的问题,二是觉得自己总发占了太多版面。不过今天想想还是随便吧。对于以往来说,我的变化实在很大。对于现在来说,以后的我也是不停地改变。
阿南达先生
阿南达先生,
你以何种方式交流?
如果有人不认为你是问路者,
这是否是无法听见的话?
先生,
我拥有耳廓,
耳道,耳蜗,耳膜。
千万条彩带牵引它们生活。
有些话使人振奋,
振奋,先生。
你可以想象你的房子
四周栽满蔷薇。
你不可能不喜欢,
白色以外的墙壁,
此外的人们
嘴爱慕大脑,
大脑爱慕耳朵。
阿南达先生,
我知道你的真实名字,
我知道你的完全快乐。
你有着和悲哀想象中,
完全相反的生活,
是如何做到的?
先生,你能否打开一次左心室。
我不是和你说难过的事。
我不是观光者;
我不是科研员;
不是煽动家。
阿南达先生,
如果你依然有兴趣,
可愿意花上两个小时,
讲一讲保持沉默的秘诀。
稍有破损的杏仁
白衬衫说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我们破损。
噢,深藏的一部分,
手指从眉间往上滑,
完美无缺的壳。
有一颗杏仁破损;
有一粒瓜子干瘪;
不是,花生残缺;
巴旦木的消磨。
在这里他们终于可以大笑,
失去恐惧,并且仍然活着。
躲避,谁失去了生存的本能?
铃铛在果壳里响得多清脆啊。
情诗1
如此默契,
打火石点亮夜晚一次,
清脆的声响迅速关上闸门。
夜晚第二次亮起时,
果然烧断了灯丝,
窃窃的笑声们就从安静中生出。
沙棘果味的恶作剧,
其对象还有:
勒住船的栏杆——
系住的可不包括我们,
我们在岸上。
我用你给她做碗甜汤。
包裹
小时候想象的,
白鸟可以衔取很多东西。
嘴尖是奇妙的组合。
即使系有红丝带,
粗糙的掌与指,铁的车皮,
胃液一般的声响,
轻盈者也未必能免除。
即使自认为含有重物的包装,
可以骄傲的壳箱,
磨损也是第一要务,
和衰老基本一样。
然后掏心挖肺,
五脏鲜艳俱全。
如同来时,如此活跃。
空城
虽然不能阻止山丘顶的水,
但城市不是失败者,
水和人流一并涌向
低洼处的故里。
城市富有弹性的纤维,
辐射式与环绕式并存。
每一双鞋子都系着呢,
在城终于空掉的时候。
冬天禁止贩卖剪刀,
现在知道了吧。
城市的诡计,
在空旷夜晚蹲下看,
会有所体现。
反着光的面条,
挂在市中心的停车场,
另一头绷紧了,
向失去灯光的地方延伸。
疲劳
停下的时候,
偏转脑袋,
螺丝,转轴和发条。
丁丁当当掉了一地。
一个个拾掇好时
松松散散地,
红锈如此光亮,
像灯笼一样欢喜着。
在我还是一棵植物的时候
最令我头疼的,
是算数作业。
尤其是时间该如何计算,
举个例子:
包括我的朋友们在内,
每天7点钟左右开始发芽;
大约晌午就能开花;
下午4点左右可以结出果子;
然后天就会变冷,
我们缩进泥土,
留下空壳睡眠。
每两分钟天会黑,
每两分钟天又亮了。
那个背着书包的女孩,
跟随他的父亲。
每236.71秒,
经过我一次。
再过半个月吧,
她将不背书包,
跟随着比现在这个,
年轻数倍的另一个男人。
口红散发香水气息。
这样的过程每一个月经历一次,
也有可能是小男孩、小狗、老人。
他们最多陪我三个月,
也没有人教我算术。
我摇头为此遗憾,
紧接着听到有人说微风吹过。
老树要求的,
时间的计算
肯定是无聊使然。
我觉得我不太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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