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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点酒,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我梦见那个自己的母亲和二叔跑了,继母又有自己的孩子,去年又查出脑癌的兄弟。他和我走在镇子上。他对我说: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我也知道自己得了什么。我没有说话,他像往常一样对我说:找个地方吃饭吧!可是那个我熟悉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一家饭店,要么客满,要么太差。我们就这样走着。没有说话,到最后我们不知道怎么了,脚步越来越快。慢走变成了疾走,疾走变成了慢跑。慢慢的我发现周围的事物加速的后退。越来越快。快到窒息。
就这样我醒了。梦是这样的透彻,清晰。仿佛和真的一样。就这样我再也睡不着了,我起来坐了很久,又去把碗洗了,地拖了。坐在电脑前。我什么都没干。我想趁他还活着对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但什么都没得做,没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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