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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问题是一个制度所造成的问题,施加于所有人,也包括表现问题的艺术家和改良制度的政治家,但其实也并非就是一个死局。
解决的办法还是有的。因为这个问题的核心始终围绕着一件事,也就是对于“我”的关注 ,不管是有意表演的自我,还是刻意呈现的他我,整个事件的始末都是来回运行于我本身。所以消除对于自我的偏执,就可以获得内心的平和,渐渐还于本真,也就是老子所谓的“专气致柔,能婴儿乎”,或者庄子的赤子之心。当一个人通过一种相对清静的哲学思考去反省这个问题,就能渐渐减少偏执,甚至进一步破除我执以后,再破除贪嗔痴慢和锁智障。
这就是用哲学的方法来解决所谓社会制度给个人带来的问题。
而这种方法使用最熟练,最系统的就是佛门。佛教的丛林制度,能够稳定地存在几千年,正是因为本身的价值观和行为举止都并非和社会有很强的联系。佛门主张清修也正是因为它抛弃了经济进步的想法,而经济进步又是社会发展阶段表现最明显的一个特征。但因为佛门本身讲究包容,所以它的制度又不会妨碍整个社会的大发展,所以一直能够和历史上的各种政治和社会制度并存。
而除非是一方的集权者有意追捧或者打杀,佛门本身的发展都不会受社会发展太大的影响。而我为什么一直说经济进步,而不提社会进步这个词,我只在这里说一句话——只有人明白钱是什么,造化发明了人,而人发明了钱。
宗教的方法论也因为其核心本质,肯定会在每一次社会制度产生死局时,也就是钱发挥不了作用时,发挥作用。无论是黄老、还是儒释,都具有保存的必要,因为当有一天大家都确实无药可救时,还剩下这一剂良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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