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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上次来暗地几乎是一年前了。
一年前我什么样儿呢?
脑子积水,来了一个财经大学读中文,觉得自己什么都会还是怪牛逼的,和周围人说话保持彬彬有礼私下却不停骂着操你大爷。
总结了一年的经历。
大学,就是你认为自己挺傻逼,最后发现自己真的挺傻逼。
这个日子太尴尬了,前段时间和几个好友出去开房看世界杯。一对儿新晋大四情侣,一个学姐外加我。因为关系太好,又住在宾馆,就下流地约定听炮,最后等到一点种还是没有动静儿。于是决定要来模拟炮声。
学长学女人呻吟,我学男人粗喘,一个数数,剩下的等到数到九就用力拍手。如此循环。
空调房里,四个人笑得不行,倒在地板上还不忘揉笑疼的肚子。
没有人提到将来怎么样。
一个月前,济南瓢泼大雨,那群直系大四的学长洒泪离开学校。
有去当国家公务员的,有去报社工作的,也有无业游民。
有失恋落寞的,有四年不曾表白的,也有始终不得的。
这个时间点太尴尬了,将有未有,将走未走。平庸的让人发疯,疯却越发平庸。
考过咨询师过了四六级计算机,会计证什么更显简单,哦对了,还要去台湾访学了,听起来还怪不错吧。
这其实最容易做到的事情,容易到假如做不到都让人心酸地要哭了呢。听起来都像是要分分钟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升职CEO迎娶白富美登上人生顶峰了。
多逗啊。
要我看,世界还真他妈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她动不动就不痛快。她不痛快也就算了,她也不肯让别人痛快。
何必呢。
我看我写完了还是得去一趟三国杀,那群狐朋狗友正等着我用司马懿去拯救他们的八人军争呢。就是可惜了,我不能时时刻刻喊一声:“我乃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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