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驰的《功夫》和陈可辛的《武侠》

c8m

做这个比较，是我看到《功夫》的时候，是我觉得《功夫》是当时最好的华语电影。后来，看了《武侠》，觉得是自《功夫》之后最好的电影。《功夫》刷新了的全球华语票房，而《武侠》一败落地。
我试图从欣赏《功夫》，同时又否定《武侠》的一个观众角度，来分析它们的得失，这样做的原因是《武侠》的失败令我大感意外，我想尝试寻找为什么它会失败的答案。因为，这是多好的电影！
我做了一些比较：
1、世界观：
《功夫》是佛家思想，始终有光。凡尘俱苦，渡劫生缘，破茧化蝶，立地成佛。
《武侠》是法家思想，明灭莫测。善人难做，强人难担，天眼何开，自择独担。
佛家思想是讨人喜欢的，善，不打妄语，说好话；能安慰人，让人信；让人希望有这种真实。
法家思想就不太好，首先表明真实中有那么多不完美，同时疑，处处有妄想妄为，没有可升的天堂，也没有谁下地狱，因果的尽头，只是在动荡之后，还残存下的平凡。
2、艺术观：
《功夫》是大众电影，契合大众趣味，满足大众心理需求，以树立一个人的形象为核心结构，讲述一个受到公认的道理。
《武侠》也是大众电影，但少量掺杂小众内容，这些少量掺杂我一直以为是亮点，但看过一部分影评后，我发现这并不是多数人的兴趣，所以我归类为小众内容，也猜想是这些害了它。比如，穴位扎针可以改变性格、杀人者会眼光透绿、轻功是改变自身质量、呼吸能看出“气段”、气场强昆虫不敢近身这些，普遍的评论是“缺乏想像力”，对此，我是能够理解但是不赞成的。事实是我也找不到一个现成的词，去描述这种趣味，但我生造一个词“亚现实状态”来说明一下。把“魔幻”（百度百科：魔幻是由个人或群体制造出来的包括有不是人但是带有人性的形象行为主体组成的虚构幻界。主要是用以此表现人的社会和观念等。）与现实中间再划出一层，那层我叫它“亚现实状态”。在创造情节的时候，如果我们把所谓“现实的规律”，视为“现实规则”，把“魔幻的逻辑”，视为“魔幻规则”，这两种规则是大相径庭。我把遵守绝大多数“现实规则”，但少量遵守“魔幻规则”的意识形态，称为“亚现实状态”。《功夫》也是亚现实状态电影，男主角想暗算包租婆中了蛇毒，结果躲到铁桶里运气把毒逼出来，铁桶被打得浑身是手印，可是他却只是个小混混，他和胖子一共两个人，甚至被一个四眼一只手一个的按住，他又变成普通混混——这就是我想说的亚现实状态……那么，同样是亚现实状态，为什么《功夫》里观众接受，《武侠》却不接受，我觉得是因为《功夫》是大众趣味，而《武侠》是小众趣味。我很猜想《武侠》本来也以为它是大众趣味，因为我觉得非常不难懂，但结果它还是小众趣味的了。亚现实状态与现实不同，与魔幻也有本质不同，拿《武侠》中刘金喜落水被树枝挂住，但树枝不断，来打比方：刘金喜并没有改变自身质量，现实规则；刘金喜确实改变了自身质量，亚现实状态；刘金喜可以消失自身质量，魔幻规则。——亚现实状态描写，有时比现实过程的描写更加出奇的简洁，从而主次之分更鲜明，以最大跨度渡过一个近乎现实的情节。——在《武侠》里，如果金针刺喉不能改变性格，它需要更多的情节交待徐百九为什么铁了心一定要法办刘金喜，同时他又自问如果法不能让坏人变成好人，那法又要来干什么；如果杀人者眼神不发绿，徐百九就没有理由住进刘金喜家；如果没有气段，徐百九就不会推刘金喜下水看他死不死；如果没有气场，徐百九想上去砍刘金喜一柴刀看进不进得去。《武侠》这电影比《功夫》多出很多，时间是相同的，所以它必须对内容更加主次分明。如果我要说这些是最细的细节呢，如果我要说它在最短时间说明了一个必要过程呢，如果我要说它处理得简洁、生动、核心呢。。——这样问问题有点贱，我自认是小众得了。——同时，似乎我也获得一个教训，大制作一定要做大众作品；必须以小制作为前提，来制作小众作品；如果一定要有内容，必须在娱乐中欣赏的基础上；请走一切违背感人的内容、思考及问题。——对于小众作品，必须在买奶粉钱的精度预算下进行，事先能打掉就打掉；早产不算坏事；如果实在是随理成章的出来了，真别报怨，那完全就是个活该，当初你不是觉得从头到脚什么都好，现在哪里好啦，全是自己造的孽。——这是艺术观，《武侠》因大制作成本，掺杂少量小众趣味，而被我怀疑是失败的原因。偏离必须是大众化的方向，又分不清小众化的界定，是最终失败的元凶。 o00o
3、噱头：
《功夫》的噱头，有中国乒乓球队的优点：短、平、快、直、准……
看到酱爆露半个屁股，反正我笑了；那俩盲人，看了让我心惊；卖雪糕的女孩子，美啊；男主角火箭式的上天，云彩变化成佛，感人；反正男主角和卖雪糕的女孩子相爱了，真好！啥时候该笑，啥时候该惊，该感人、该叫好，分得清楚明白……男主角一个人形象能树立得起来，就算成了70%，从叙事结构上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人的电影；杨过和小龙女两人最多算10%，已经很高了；小胖我给3%，也很高了；整个剧本是通过一方世界来讲一个人，表达一种道理。高纯度的条件反射与直指人心的心灵剖析，造就了这样一种无语自通的共振效果；理、情与灵活生动的人物展现，交融出一道从大脑至味蕾都刺激着大家“食欲”的菜。上述的感触，它确实没有令人失望。
《武侠》有更多内容，也有更多的噱头，但和它的内容一样，它的噱头也是隐性的，我估计，是有意不按常理出牌。《武侠》叫武侠，但没有一个侠，是一个没有侠，又只有武侠二字的电影，我觉得是噱头；上面的小众内容，我觉得是噱头，没多少人用这种方式表达；想用普通人的方式生活，只能表现得怕事，你满意吗；唯一的女角色是个婶，你满意吗；好人打不过坏人，坏人是偶然因素死亡，坏人死亡导致平淡终结，你满意吗；只是一个身不由已的江湖，你满意吗；只是在破坏之后残存的平静，你满意吗。这些很反类型，有很新的叙述内容，可是有很多说它是个没有什么结果的结果，我觉得对于这个电影来说，结果重要吗？不觉得它的每一个过程的过程很特别吗，它是象大多数电影一样，讲结果的结果，还是和大多数电影不同，讲过程的过程。。 o00o
有时作者与读者会出现这样的误区，打个比方：一把薄刃厚背的好刀，有人说是坏刀，如果问因为什么，他说刀刃太厚不快利，他指着刀背说，然后他说刀子太脆因为太薄，他指着刀刃说。。好刀也不是天生的好刀，要懂它，才是好刀啊。而作者的也是误区，“要藏刀，还是卖刀，这也是一个问题啊。。”，我觉得对我也是难题，不知如何是好。收藏刀自然是特异的好刀，卖刀就是你得告诉别人它怎么好，而且用别人懂的方式夸它好。。
我觉得《武侠》最大的噱头是它的框架与结构。《功夫》的框架很简单，框架不是它的重点；单主线，一人独大，一个公认的幸福结局，结构也非常简单。然而，在《武侠》里,它非常在乎故事的框架与结构。框架有三重：1、抢匪行凶；2、徐百九调查刘金喜；3、72地煞大当家上门。重要的是我不认为刘金喜是主角，而是主要配角，虽然他是故事的主线人物，却不是主角。（这一点很重要 o00o）这意味着什么？它的结构也并不简单！
主角是故事之骨，必须树立起来才能支撑故事的人，这个电影有三个先后出现的主角。分别在3个框架中，他们前后为抢匪、徐百九、72大当家，这三个人。为什么刘金喜不是主角，因为这个人的责任是为了向主角提供故事线索，使得主角出现，却不需要树立他自身人物形象的人。三个框架中重点角色都不是刘金喜。刘金喜的责任，在于由他引出这三位，并且为这三位提供一条贯穿的线索。所以，他是主线索人物，却又不是主角。。——有点复杂吧。。
我举个例子说，抢匪行凶一节里，抢匪如何行凶是重点，还是刘金喜如何遇到并打死抢匪是重点？徐百九查刘金喜一节，是徐百九如何去查刘金喜是重点，还是刘金喜如何回避追查是重点？72地煞上门，是72地煞如何闹事是重点，还是刘金喜如何反抗是重点？我觉得三则都是前者，所以在前者里产生主角，是戏骨，而后者仅是提供线索，并责任连接。《功夫》的主线索提供人物就是主角，而《武侠》的主线索人物并非主角有没有一点怪异，多数电影可不这样。最大的主角应该是徐百九，这个人物立不起来，整个故事就成奇异的空壳。《功夫》通过一方世界讲了一个人一个道理，《武侠》却从一个人（而且是平淡的人）讲了陆离的世界和难解的纷争。《功夫》给了一个答案的结局，《武侠》却是对整个过程的盘问。《武侠》的噱头很隐性，其实还有内容可讲，我是省掉了，因为都是隐性的。总之，隐性噱头并非大众兴趣取向，不是没有内容，也不是不精，而是口味上还不适应。

爻西

《功夫》的伟大处，不只是又一个周星驰式的小人物奋起，还是香港武侠的累计致敬之作。猪笼城寨、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洪家铁线拳、天残地缺、神雕侠侣、火云邪神、如来神掌。这一个个都是香港武侠史符号般的存在，而这样一山更有一山高、返朴归真悟本性的情节，是武侠最传统的套路。是终极的解构，也是致敬。

canon

C8M是一位善于思考的好同志。给GOOD一个。

c8m

爻西 发表于 2014-4-12 15:53
《功夫》的伟大处，不只是又一个周星驰式的小人物奋起，还是香港武侠的累计致敬之作。猪笼城寨、五郎八卦棍 ...

爻西 的回复很有营养，昨天看到你回复中的“猪笼城寨”、“天残地缺”，都是我过去不知道的，去百度搜，又看了一部分《天残地缺》那部老电影。周星驰是从《喜剧明星》开始感动我，此前我也看过《唐伯虎点秋香》与《大话西游》，他演《唐》的时候，我觉得仅是无羁的逗乐：粗口和感官笑话，暴击女生的脸这些感觉也不太文明；他演《大》时，我不太年轻了，并没有感动我。从《喜剧明星》开始真正打动了我，这角色生活工作在一个只看到见光屁股小孩的街坊小环境里，其实这样的环境对我来说也是可羡慕的，到处去找机会，很努力，很容易招人骂，也没有做出成绩。但是善良不放纵，重交情和对感情的真挚，这些独特的气质打动了我。就象在王晶的三级片里第一次见到舒琪，认真经历生命的人会有越过外表的穿透力，给人期待中活力的印象。
看了《喜剧明星》，我才开始看《少林足球》，印象中这“题目”很无趣，但看了才令我感到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厚积薄发。喜剧明星开始有自己的风格，少林足球自己的风格开始成熟。所以，追看了他前后的所有影片；也对过去印象中他的一些情况清晰起来。——他啃手指甲；在后台容易精神紧张，虽然他演喜剧；他从小习武，又在从演后练过脚趾头的功夫；他有用数钱缓解压力的方式；他入过社会，据说辈份还不小；作为导演时，对演员的语言粗暴刻薄、态度严苛恶劣。他似乎还信佛，但对这个印象我并不准确。《功夫》里还有对国外影片的致敬，至少是对美国电影《闪灵》一部片子，过去我搜“功夫  闪灵”没有搜到什么，但昨天我搜发现有了这么内容。从《少林足球》开始，我觉得他在拍世界电影，用后期成龙很象，寻找全球的趣味特点。《功夫》以致敬方式直接使用过去好的东西，用过去的经典人物，我觉得也是好而新鲜的尝试，如《功夫》中的“五郎八卦棍”，我看到是邵氏时代的“棍王”，演过不少武棍的角色。一个个老成这样了。。让我感到超越地域、时空甚至趣味方式的凝聚力，令我感动；男主角插在肩膀上的飞刀，被他当做汽车后视镜使用，这样的小趣味比较西化，并非大陆或港化风格。。港台区域的传统风格比较吵吵嚷嚷，不是用亮点，而是用炸开锅的方式。就像早期卓别林那个时代，有各种数不清的踢屁股。

c8m

canon 发表于 2014-4-13 13:40
C8M是一位善于思考的好同志。给GOOD一个。

谢谢！
那天鹿慕问了你到哪里？我感觉我们的状态都好起来了，你回来了，我也回来了。
问好canon :)

c8m

想想，用这点时间写出剩下的内容。
这次做更多一点的比较，望图说明心理体验的不同。
我用演员归类，比较的演员是：葛优、周星驰、成龙、周润发、甄子丹。
可以表达矛盾性的人物：葛优、周星驰、周润发。
以真实感见长的人物：葛优、甄子丹。
以感召力见长的人物：周星驰、葛优、周润发。
以爆发力见长的人物：周润发、葛优。
做这个比较是分析演员的特质，考虑他们投入角色后产生的心理影响。
周星驰在感召力方面，为众人之最。也善于突出人物角色的矛盾心理，但似乎没很具有爆发力的场面。爆发力最强的是周润发，在爆发之后，精神象改变了一个人，而且是主动爆发。成龙也有爆发场面，但象一种心念的转变，而且是靠武力来解决问题。葛优也有爆发场面，但通常是从自身的极端世故中，以逆天的自我牺牲方式来表现。甄子丹似乎仅靠认真投入武力，不算很具有爆发性，也没有承载巨大矛盾的场面，但象葛优一样，能给人很好的真实感。
《功夫》的感召力强大，在《少林足球》中因主角上台唱歌而约架，约架那场本可以有爆发力，但主角选择了“是来踢球，不是来打架”，以一支足以说明问题的易拉罐终止爆发，可见爆发并不是周星驰的取向。《功夫》里面打倒火云邪神对于武侠已算功德圆满，可他用了：“你想学啊？我教你啊”来收尾，对于惩恶除奸的正道，又是一次感召。从他有代表性的作品中，《喜剧明星》、《少林足球》至《功夫》一直有一种对于“善”的追求，善的载体是凡尘中的街坊老百姓。但是到了《西游降魔篇》，我感觉变了。善的承载者都挺窝囊，一贯是街坊老百姓，可是出现一个连街坊老百姓也觉得窝囊的人——一个认真求善的人。。我觉得是周星驰对这个“善”的终结追问，并对这个“善”对自己提出“真”的要求。用孙悟空杀了唐僧的女人、拔了他的头发、逼问他：“佛在哪里”，但他依旧信善的故事，诠释绝对自我道德观，和他所选择的根深蒂固的这种信仰。如果《功夫》象一次飞升的感召，那么《西游降魔》象一次哲学讨论。比《功夫》我更重视后来的《西游降魔》，“我想救他，可我什么都做不了”，难道不是人性深处最大的伤吗？每个当代人不自信的开始。“好了努力吧，你只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更象是一种人生的态度，而不是人生的技巧：自我的信仰与悯世的安慰。
《武侠》透出愤世的情结。两个人物非佛非魔，各有奇思奇能，也都是凡尘弄子。一个是徐百九，一个是刘金喜。徐百九曾是善意的受害者，现在想做一个公正的人；刘金喜曾是一个恶人，现在要过无是无非的生活。《功夫》与《西游降魔》象一条火箭发射的向外阿基米德螺旋线，尽头直至不可追问的远方，而《武侠》象一条周而复始的循环线，平静地循环着令人忧虑的未来。所以周星驰象是讲述在最不可知之前最后的信仰，而陈可辛在讲整个最可怕的已知循环。
《武侠》的内容实足，普遍讲到“法”的电影，要不讲人治还是法治，要不讲守法与不守法，法可以树立到迷信，神圣的天理人伦的公正。然而《武侠》却在讨论，法与人性究竟什么才重要这个问题。法与人性到底要哪个？我是回答不了，所以我认为电影的立意上升到真实悲剧的高度。社会秩序与个人自由到底要哪个，我也回答不了，我没有领导人民，也没有代表人民，但它是整个人民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在《武侠》中，两个人联手对抗真正的恶，并且彼此真言以对，似乎作为一种化解，也成为一种殊途同归的事实。徐百九对刘金喜选择了宽容，而刘金喜对徐百九入骨的公正也竭尽善意相待。似乎是导演想借此表明的选择：“法——宽容；人性——善良”。然而陈可辛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以开出一剂救世良方的姿势见好就收。我感觉他在说：恶人本不是恶人，是因世恶而成为恶人，人未生，而世已恶，世间没有侠这个行当，只有百姓和官匪，有谁能改变这一切？
《武侠》72地煞原为西夏人，和中原人一样知书达理，可是中原人屠杀了他们几十万族人，西夏人从此沦为二等公民，于是有独气的西夏后人成立了72地煞这个组织，他们从此过着生不娶嫁、死不入殓，专门干报复中原人的事。即使今日72地煞对中原人之恶，也不能不令中原人为他们昔日之苦而同情。——既然古代西夏人和中原人一样知书达理，那么说明也没少杀中原人。。（好吧我说了个冷笑话），专横之源的是非曲直又有谁能看清说对呢。。所谓历史的天理，都是一匝风残的账单，当年欠的人都死了，被欠的也都死了，再拿着它去领，只会留下新的账单，并没有一个了断。摒弃和防卫现世的专横，也许才能令大家都过点平静日子。——但是这可能吗？哈哈！
想“只要是犯了法，我就要抓”的徐百九做不到这一点，他要守法要执法却因自身局限而犯法，他曾因软弱的善意执法而遭犯法者使自身被危害，他是人不是神，他因要执法而令自身发生头脑混乱，越是深查，愈加臆乱，愈加行为荒堂，愈加失尽人心，他也被自身局限所困扰；外界也不配合他的公道，代表法的实体却是层层私利的集团，他越要坚持公认的信仰就显得越窝囊，最后正大光明的法甚至要毫无尊严地逃避恶行，“要留你自己留在这里，反正这个人是死刑犯，让他们杀了他，我们再过来收诗”，真不要脸，只有那个精神错乱行为乖张又歪打正着的徐探长说：“我只是想把他带回去审判。。”，也只是这个人选择了对刘金喜的宽容。刘金喜更做不到，为什么我说刘金喜不是主角，因为刘金喜只要说：“我要做刘金喜”就行了，他不能说诚实的话，他过去不善良，他知道这世界不善良，他要保全自己最底线的善良，宁可无是无非，他都不能保全平凡，那些不是奢谈吗。。刘金喜这个人我细想觉得应该定位成“神秘人物”，没有多的形象线索，只是所言非真所行非实，甄子丹带给这个人物很好的真实感，使得他由神秘人物刘金喜爆发成唐龙之后，所塑造的人物气质完整性很强。如果是周润发，爆发力会更强。
最后说的就是人物塑造，对于讲法的徐百九，用逻辑而详细的经过去描绘他，他代表秩序；从善的刘金喜用近乎直接给答案的方式去表达，他听到小孩哭，就变成刘金喜。我觉得巧妙。因为如此洁简，导演把我感动了。那是人性。要理性地去解释吗，该有的就有，没有的别问。这是感情，没办法解释，它就是会这样改变你的行为，包括理性的行为，当你理清讲出来，已经假了。

木子

你真的真的是太闲了。

北画

好人

不夜葬歌

我也要写字。

c8m

木子 发表于 2014-4-14 11:14
你真的真的是太闲了。

最近确实比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