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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1 18: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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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本帖最后由 。箬辰 于 2011-2-18 21:53 编辑
远方一个巨大的工厂在原野里,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把车开过去,才发现是管家。管家敲了敲窗户,我把窗户摇下来。
“货呢。”
“钱呢?你得让我先看看钱。”我低估了管家的智商,我说“钱在我帐户上,随时都可以汇钱给你。”
“可我要现金!!”管家想钱想疯了,我开了车门,说“得了,你是个功臣,会有钱给你的,让我先看看毒品吧。”
管家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他带着我走进工厂,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我被耍了,可是很快,他又打开了一个地下室。推门进去,迎面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气息。望着那一堆木头,还有旁边的几箱白粉,管家说:“这里很隐蔽,藏个尸体也没有问题。”
“很好,借你吉言。”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手枪,管家愣住了,他双手举起,说:“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很多罪呢。”说完,我便把管家打死了。
地下室瞬间充了刺鼻的血腥味。我低下身在管家身上搜了一阵子,只搜到一个手表,也不知道这块手表什不值三百块钱,我靠,我还赔本了。回头望着那带血的毒品,我笑了。其实我也很想打死自己,、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发财了,还有很多钱等着我去挣。我还不能死。
找到买毒品的人是容易的,我去了一个地下的色情场所,这里有全城最邪恶的犯罪头子,我知道,他们不会把我这个小人当回事,不过我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交易进行的非常简单,他把钱给我,我把货给他。
“小警察,这下你发大财了。”一个胖胖的男人对我说,我也微笑,我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毒品。”
“也许卖孤寡老人?也许卖给那些少男少女们,他们肯出高价买。这东西很好卖。”
我冷冷的笑了一声,这些毒品沾上了管家的血,是罪恶的鲜血。
我提着我那一箱子的人民币,坐上我的骄车。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去不知道有哪里可去。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一直不停的在问着自己。不过,我不是伤春悲秋愤世嫉俗的人,我接受生活为我带来的一切,因为它不可抗拒。
找了一家最近的银行,我把钱存好。肚子有些饿,我想去吃麻烫。我变不成奢侈的人,就算有在多的钱,我也不会去奢侈。
街上人头攒动,因为是周末,很多学生出来玩。我正在吃麻烫,这时,前面传来一阵吵架声。我也懒的去管,不穿制服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去做。
“钱呢?”一个粗壮的男声骂道。接着,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这回我坐不住了,因为是芳在哭。我拔开围观的人群,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芳,还有一脸凶狠的男人,他狠狠的住芳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周围的人很多,但他们并不抱警,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望着男人,我想我在不管,芳就会被打死的。
“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别打了。”说着,我掏出自己的警官证。男人一见到我,大骂了一声,之后,便飞快的跑远了。
芳惊恐的样子看着我,她跳起来转身就跑。我有些生气,看她穿的那么少,肯定又出来卖了,她就不能从良吗?我抓住了芳,芳大声叫喊,我说:“别叫了!跟我回家。”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芳扛进了车里,芳知道她再反抗也没有用了,于是就沉默下来。她真能丢人啊,要是林知道了她的事,非得气的吐出几十两血出来。我点了一根烟,说:“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丈夫。”芳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我很吃惊,我说:“你丈夫为什么打你。”
“他想打,他就打喽。”
看芳一副犯的样子,我就想扇她的脸。“他逼我出去卖,不给他钱他就打我,这是很久的事了。”芳抬起脸,直视我的眼睛。
芳的皮肤很白,眼睛有点神经质的望着我。她拔了拔她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就这样,这样虔诚的望着我。我避开了她的目光,我说:L“跟他离婚、吧。”
“不,我被一个庞大的组织操控着,他们认定 我了,就像一头驴,在它身上写下名字,就永远是属于他们的。他们在我身上写过,是耻辱的烙印。”芳这么说,仿佛是在打我这个警察的脸。我把烟头扔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
“他们写的什么?”
“奴隶,就两个字。”
我突然觉得我不该知道那么多,离真相越近,便会越危险。
“你就好好在你弟弟那呆着,没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我说着,拉开引擎,将车开了起来。
“我很脏。”芳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再也不是一个好姐姐了,再也不是了。生活欺骗了我。可我弟弟却很纯洁,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罪恶,可是我无处可去。爸爸妈妈早就死了,是死于抢劫。我不敢把这事告诉弟弟,我害怕。在哪儿都不安全,这种感觉只有我能懂。”
我不敢想像芳所形容的一切,不过,我知道这都是真实的事。;罪恶的存在无时无刻,你若把它看轻,那它就无法危胁到你。要是把罪恶放大,那我可能早就死了。我无法认同芳的想法,我也不同情她。
“去哪儿?到你弟弟那儿去?”我问,芳望着城市的夜色,好半天才说:“我不想到那里去。”
于是我把车停在了一家宾馆门前,我只开了一个房间。我很想要她,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很想要她。我的压力太大太大,我得找个发泄口,今晚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我会发疯的。
芳脱衣服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她。不是看着她的胸,我在找那些字。而后来我也看了她的胸,是因为那两个字纹在芳的胸上面。堂堂正正,无法遮掩。
“去把它洗掉,我看着恶心。”我说。芳说:“洗不掉,我试过很多次。”
那两个字居然在芳胸上,居然在她胸上。
我被震撼了,我真该膜拜那些人,痛哭流涕的对他们说我有多惊讶,我有多善良。
我把灯关上,于是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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