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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河流横在那。
你看不见。
我却微有感觉。
或许时间再过去一些,等你感觉得到时,我就能看见它了。
我是伪乐观主义者。骨子里时不时会冒出悲观的影子。这些你都知道。所以你说我比你凉薄。
可我不喜欢凉薄,我宁叫那种悲观做清醒。
有时一个字句,往往最透露我们的心声。或许我从没对你说过,但我觉得,说凉薄的恋凉薄。
而我,即使有时会迷糊沉溺,但我恋着的是清醒。
因为做不到凉薄,所以贪恋凉薄。小猪,你该是个重感情的人。
因为做不到清醒,所以贪恋清醒。小猪,或许我是个多情的人。
未免指甲真如梦境一般折断,我剪了一部分,长不到能横中折断。
我一直对你说我很迷信。
所以好多字句,我从来不敢轻易去用。哪怕迷恋,也不敢。
太过的故事在一语成谶中变做一道伤疤。我看了太多的书上写着,某何时写诗句,其后多少年果验其句,与友无疾而终。
这是多可怕的事,如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可太多的例子无不做了佐证。
我心生胆怯,自然不敢去挑战那种预言。
可是我没给你说过,或许说了,是我忘了。又或许是我说过,只不过我们都忘了。
我一直在等时间。
把我们催老,这样眼看着结果将近。或许我才能稍微从迷信的圈圈里挣脱。
可我亦害怕着时间,把人催成面目全非。
改变,对一个人来说,是太过轻而易举的事。
一个人只要心微微有所变化,哪怕只是心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那也叫作变化。
一念之差行就的天差地别,这种例子既多,有一些美好,亦有一些可怖。
这叫我们怎能忽视那种小概率的东西呢?
不是常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么。
所以我有时,往往想的话宁往好点的方向想,怕的就是那一念之差行了错路。
所以啊六笑我是伪乐观主义者。夹在两者的缝隙里,明明悲观得已预见结果,还拼命填了好的希望去满足失落。
昨天挂尸的时候遇见一个姑娘。
她说我像她弟。我说我是大众脸。
后来说到哪里,不外乎是一些俏皮的话。
她说我傲娇。
于是百度了傲娇。
她说我是正太。
我就好笑的说我装正太。
她说我装久了,已成正太。
我说见仁见智。
藏了一句话没说的是,人戴一张面具,即使戴得再久,面具也成不了人的本来面貌。
可是这个游戏。大家戴着那么多的面具换来换去。
论到最后,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怕也无法分辨了。
所幸我醒悟得早,成了要落不落的棋子举在半空。既没有冷眼旁观的无情,也没有当局者迷的哀然。
昨天看贴的时候看见水晶说简化,虽有一些老人可亲,但也有些人欺着简化新人,动着嘴皮讥讽些事后领悟过来是要恼羞的话。
我当时看着挺乐的。因为简化人把简化捧到了天上,被浮云遮了眼,自然看不清现状。
后来又见一段,道说书先生的秘密,说他也是有血有肉,我又忍不住笑了。
翻了些旧时的文档,许许多多的故事都忘在往年里。
看见浮木的时候,想起初次说司马与卓文君的事时,两人都喜欢那句“男子的心是沉不下的浮木”。
后来在另个群里遇见他,惊诧之余,又避开了。避过之后,又有点怀念。
人果真是矛盾重重。既不留恋那地,却再三怀念那人。
[ 敛 ]
我说哪里有条河。
你说你没有看见。
其实那条河流还在远方,它慢慢的奔腾从时光之外涌来,它会淹过这地,然将回忆带去远方。
自我看见那句“最淡的墨水也胜过最强的记性”
我好像就已经明白,忘记是件很简单的事。而我们还总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够记到海枯石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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