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洛丽塔° 于 2010-10-8 22:10 编辑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在欲望城市你就是我最后的信仰。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去做最幸福的人。 男子带着一脸干净的微笑。温柔地说要带她走。 他出去忙了。我还是一个人。
单薄的格子衫。瑟缩在风里的紧张匆忙。
我觉得好冷,好吵。
他的生活里有那么多的人。可是我只有他。 习惯了身上处处留有烟草味。
手指上,头发上,衣服上。 固执绝望地搬离所谓的家。在离家很远的地方离群索居。 房间单薄。一支双人床每天伏于她身下嘲笑她的孤寂。
她也并不恼。呈大字趴在床上。紧紧地抠着床沿。
而后咯咯地笑,喏,我有爱人可以抱。 日复一日做着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 被剪掉的阳光咧开嘴。想他买给他的裙裾。
她赤裸着身体在窗前转圈。
卷曲蓬乱的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髻。随着她的转身摇摇欲坠。 远景。近景。特写。凸显。
一排由大到小的白色药瓶。除了标签。
她蹲地上和它们对视。 3.2.4.2.2.2.1.3.3 嘴唇轻动。手里多了一把药片。
偶尔会有亮黄色,她便哧哧地笑。 抓起一颗,对向阳光。
嘴唇微启。低头。努力吞咽。 屋外寂静出一种薄凉的状态。泛红的天空阴霾堕落。
屋内单薄的昏暗。 起身。开灯。
用深沉的欲望直抵空旷的恐惧。
整夜整夜不能入睡。偶尔朦胧却做着清晰无比的梦魇。
俊美的白衬衫男子来了又走。劣质的拥抱带着虚假如风声一扫而过。
她蜷屈成一个幼小的姿势。过了许久又许久。 她目光渐渐呆滞。头发油腻腻散于肩两侧。映衬得脸更为苍白小巧。
缺乏维生素的手指越来越干枯粗糙。挖出大块护手霜把手涂地油腻腻发亮。依旧横七竖八地恣立起尖锐的倒刺。
偶尔碰触。尖锐的疼痛。生生的疼。
她抱头大声哭。身体剧烈颤抖。
抬头。迷蒙的眼神直盯着双手。
厌倦地放进嘴里用牙齿发狠撕咬。流出鲜红的血。用力**,下咽。
新鲜的腥热充斥。不理会。
身体的疼痛总是好过神经质的心乱如麻。 蜷屈在床上。长久地睁着惊恐的双眼。苍白的脸干枯的毫无血色。
垂下的手有干涸的血迹。淡蓝色的血管伏于细长的双手。
腥红的指甲偶尔有轻微的卷曲。 她将头微微向上仰起。
空洞的眼神。她眼里埋藏了青春又埋葬了青春。剩下空空一片。
她眼里有天有地有空气中的烟雾。只是没有别人。甚至自己。
她看世界很远。看天很近。 她想找回所谓曾经。 她想找到说带她走那个人。 她就这样定定的。 美丽故事的开始。悲剧就在倒计时。日复一日都如此,我想离开了。 人间美好是片刻。厮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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