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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大道的延伸
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
当我离开你的时候
乌兰巴托的夜
“左小祖咒,富有传奇色彩多重身份的艺术家。他是崔健之后中国摇滚乐的领袖人物,同时又是诗人、小说家、音乐制作人、当代艺术家和电影配乐人,是前卫艺术家群落“北京东村”的第一批人物和缔造者。他是众多前卫青年,文艺青年心目中的精神教父。”——百度阿姨
由于我对于音乐的了解一直以来就只有“听”这一种方式,所以在我决定记录一些关于左小祖咒的音乐之前,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去百度了一下。于是我发现原来一直被我当做一个小二线唱歌带口音的乐人,名号原来这么响亮。
第一次知道左小祖咒是在好几年前的一本旧杂志封面上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他坐在印在牛皮纸上公园里的长椅上,轮廓显得很沧桑。那篇关于他的乐评我已不记得到底说了他多少好话,只是无法忘怀《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这首歌动人的名字。在我看来左小祖咒是小众的,他的音乐显得怪诞,但于同类音乐人力避浮夸以求理论上纯粹的曲调相比,更显饱满深厚而且多元。怪诞的事物在第一时间总是很难令人接受。正如人们习惯于规划整齐的城市,而对随性天成的乡间小路报以怀疑于愤慨。而所谓怪诞,无非也是不同于当下流行的框架,或者说不拘于礼法。
他的歌实在是需要很长时间去听到心里去。那种带着诗意的歌词与欲盖弥彰的曲调,有着令人想要探寻的秘密
从我听《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第一次的难以接受,到无限循环播放中不经意的落下泪来。我无法记得自己的哀伤,但是忘不了这个老男人在我心中沧桑的影子,和不动声色打动人心的歌唱。
我睡觉时有整夜不关ipod的坏习惯。某天夜里在我的半睡半醒间,歌声里有哭声似乎在我的心底卷起浪再向全身涌出来“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乌兰巴托的夜》是贾樟柯的电影《世界》的主题曲,歌曲的前奏有金属质感的风声与左小祖咒歌声里的哭腔交相呼应,在乌兰巴托夜晚笼罩下的草原上,随风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这种哭泣的声音过于破碎,无法让人想到与风月相关的事情,但就像找到了一个心灵最原始的缺口,因而让人感同身受。
《平安大道的延伸》的曲调带着点吹落打鼓的欢快,好像老家街道上黑夜里放起的鞭炮,歌者的声音也带着调侃,但歌词又轻而易举的让我感动了,“他花五块钱去你的店买酒,你偶然找给他五块五,说他是你的爱人 ”一声叹息,无可奈何的把真实的情绪显露,关于“五毛钱”的爱情究竟是力所能及的付出还是太过卑微的生活?“不是失落只是很悲伤”,一个丢弃不关撒手人寰,而另一个依旧挣扎负隅顽抗。“如果你感到悲伤就去平安大道”而“平安达到的延伸”无非也就是悲伤的延伸罢了,爱是悲伤的。歌者无奈而闻者落泪,这是不是就是生活与故事的差别。
对比产生差距从而使表达更加强烈是左小祖咒的方式,一如他细腻的感情与粗糙的歌唱。而这一点他在《当我离开你的时候》之中将之显性表达,他与陈珊妮的合作的天衣无缝,一如两个极端的声音表达的殊途同归。“你如果要嫁人,不要嫁给我,因为我和你一样要的太多”这样的歌词不由让我不想起《和你在一起》这首歌。
“当我离开你的时候”“当浓烟离开炮火的时候”,我要用怎样的悲喜来面对这样天马行空的歌唱呢。
我现在能写下来的只能是一些真实的表达,而那些如诗般的语句我无法阐述,只是留在心里的触动。
他唱歌时的声音也是有作怪的感觉,带着江苏的地方口音以及走调的意图。欲盖弥彰。
但我是偏爱这种声音的,有种耳膜刺激的满足感,但对于更多人来说,应该说很难听。他很少歇斯底里的嘶吼,但他那种声音里偏又带上了张狂的味道,显得不羁,与世抗拒。我喜爱这个歌手,并不仅是他的音乐做得多好歌词多富于内涵,我更注重的是一首歌的完整性,是他的歌唱与他所做的一切相得益彰,只有他的歌唱才能最好的诠释出这音乐里真正要表达的东西,不只是愤怒与不屑一顾,更让人心动的是他对现实愤怒背后的敏感与孤独。
于是我心动至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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