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洛丽塔° 于 2010-8-12 16:06 编辑
开始的时候,都把她摒除在故事之外。 她靠笑养活自己,也并无不可。 故事走到最后,谁对她说爱她只是嗤笑。 他和他们的不同是他从来不问她的名字。 他带她走,负责把她送回家。 她是极喜静的,所以不必要的时候她一直都沉默。眼神空洞。 他带她去的地方,有她想要的东西。只是她从不说。 他说她有种疯狂压抑的气质。她于是笑了,前仰后合的。 但当她不再年轻的时候,他又会说什么呢。思及此。 当她老去,她会不会还在酒吧热烈地笑着。 短发,却插一朵烂橙色大花的老女子。没喝酒却四处招摇,好像已经醉倒。台上跳的时候她在台下跳。 然后某天,猝死在酒吧内。 就像她现在每天出入在那些暧昧橙红色的灯光下。 光着膀子。指甲偶尔是艳俗的红色,偶尔又是肮脏的黑色。短发上插一朵蔫了的大红色活橙色的花。耷拉着。 有人嗤笑,她却丝毫不以此为杵。 只是她时常怕丢了这份工作。 因为她不会对人笑。她时常小心翼翼如临深渊。 某次碰到他。在一群男人里显得极静。 在嘈杂的环境中他一直在低吟一首歌。 她记得那首歌,某次有人唱过,但是她厌恶那样子。 可是她准备转头的瞬间,看到他寂寂的眼睛转向她。只一瞥。 她想,他也是极静的。 她坐到了他边上,一直在灌酒。 一直在听他浅吟,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环视,男人的游走的双手,女人的媚笑。 她突然厌恶这一切。 她突然就苦笑了,厌恶又怎样。 就像那个清晨。醒来听到一个女子在尖叫。原来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曾经在她身上。将会有多久。天亮了,他们就走了。 她一直流血。 她一直不放弃。可一直走不出去。 后来妥协在了生活之下。可是再没笑过。 她想做个温柔的女子。 温柔是:包容并静默,不问不怨,不哀伤。 却。 对其他人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女人。 有人买快乐,有人买**,有人买痛快。 不要太认真。生活至此,管它残酷不残酷呢。
呐。迟早会入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