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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个起点回望
我已经模糊了南京路和雨花池的相貌
我在另一个履历表
停顿 无言以对 喂养无意义的梦
以为时间格外眷念黄色肤种
使我忘记最后的定局
忘记病理警句
忘记我可能终身的异乡人身份
我当年就该走过去拍拍自己 当一回话筒
影子绝少出手
它驻足片刻 目睹自己搞定许多盲目的行尸走肉
跻身名利场
垮掉的墙 一点余热 一丁点光
并非有同一律可循
那个原本想永远攥住我希望的鸟笼
无意间遭遇荒唐的死敌 连感叹都吃力
对我礼遇相待的词语 音符 小标点
你当 谁 此刻坐在桌子对面
我假设的灵魂的守护者也算得上蜡烛的好胚胎
它有时怒吼 狂笑甚至搔痒
我们极少亦步亦趋
两个阵容的格局 都有对方局部欣赏的广场
适合致命高烧下充当雕塑
适合重温一个人内部的阶级斗争
关于对生死对情爱意义本身毫无意义的涂鸦
我开始乐此不疲
我也亲自点拨
某些特定的持械斗殴
你可能是答案
而更多的可能在流水经年的小径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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