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暗夜 于 2010-4-29 11:55 编辑
看见你时 黄昏刚刚成型
你就那么安然的降落在我面前
甚至轻于疲惫的叶子
路边的老人 打太极都只能让我感觉太重
整个晚上 握着小心机 拆玩具
你偶尔用余光看我 并不说话
拆到零件光秃秃的坐在那里 像树杈
可是没有鸟群来给你
那么 就当是秋天的光景吧
而现在已是十年后的春天了
你说 你不想睡 你就那么躲在麦克的小隐喻里
你说隐喻是壳 而海远了
流汗的时钟
必然而有序的滴答声
一场不在世界形成但影响世界的雨同时影响了你的心情
你说 这夜黑的叵测 黑的拘谨
你说眼神比雨滴短一些 雨滴比九连环短一些
其实更短的是身体
不管身体往哪个方向移动 都是一步一步往深处走
你看着照片中用五十元钱买来马身高度的我说 你变了
我说 刀在卖刀人的手中
所有的交换 改变都仅仅是刀一次带鞘的旅行
你说 顺应群山 消弭于低处的水就像我一样不能在今夜穿墙而过
我看了看桌子上开了一天 有些累的花
就读懂了你的睡意
你握着鱼骨头的手有星星进进出出
而我仍没从树下醒来
我不在这里
梦里成为醉生者
擅长构造孤独空虚的洞穴 圆形的周正感
醒来是一条难以突破的马其诺防线
你躺在大地上大汗淋漓
身边躺满阿拉伯数字的草芥
酒杯 肱二头肌和DNA携带者的抽象意义
这一片狼藉恰似你真实人生的线索箱
工程学范畴之外的隧道 旧居 阿司匹林 肉体的阴谋
甲地到乙地物流的清单很长 很具体
拦腰衔住你崭新的肉体
镜前梦游的男子脱掉背心
给镜子以伤疤
给它一抹灰
他往左 说 大家 都吃饱了吧 要亲热的世间男女 请各自苟合
他往右 露出了一颗过度白的牙齿 像一把大胆的闪电
而曾贪求的那摊泥土终究是一种讽刺
我开始写字
“圣贤们的春天 走过一点 我就推翻一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