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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写下这些会有点尴尬。而且呢总觉得写下来的东西多半有故意为之的故作老成。
这次大势没定的就放出来。谢谢你们啊。
其实是很久以前头脑发热想写什么的,重点又没落下一点,只剩下这些。
这块儿颜色换一换好了。漂亮的蓝色啊。
题目还没取呢。
"如果你的手背上突然长出一个按钮,塑料的儿童玩具那样的,你是按下去呢还是不按?"我猛然惊醒,对面那个戴半框眼镜的中年女性(也许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面带油光,"保养得不错"的样子抬眸瞥我一眼没说话。我猜她应该是半小时前来的这儿,或者还要早一点点,我的睡眠时间总是被不知道哪个神灵保佑的准呢,趴下之前我可从没见过她。看一眼表却被告知是一个小时二十三分钟之后了,在这之间她又看我一眼,多半认为我是个带作业出来偷懒的学生了,这么说也的确没错。我看着她手里拿的饲养宠物手册一类的东西愣神,那只毛色规律的猫挺顺眼的。我终于等来了埋怨我神灵的这一刻。
"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鸡汤大师。我就笑,鸡汤就鸡汤呗,招你惹你了看它不爽干什么,至少总有人乐此不疲,随随便便看贬别人的智力成果多没意思啊。这本书的封面让我误以为是摄影集子的。笑着笑着书里掉出了什么,白色的,落到地上。我捡起来是张背面印了图案的小硬质卡片:"矫情。"这么狗血吗。可是该死的好奇心颐指我抓起笔在下面愤愤然添了些话,又恍然转念,留下卡片的人再也不会碰这书了吧,你以为你在用社交软件聊着天呢。我拿了书和包,并没有去还书处,而是一丝不苟地找到它原来呆的位置,摁了进去。
——听说暴躁的图书管理员会在整理书的时候旁若无人地撕书呢。我当然不会希望他或者她(莫名其妙的经验让我觉得是女生的胜算要大一些)看到卡片,心里冷笑一声,捏住卡片两边的两页,咔擦一声,两片印满了铅字的纸片夹着卡片被投入垃圾桶,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简直让人赞叹的工作效率。
然后我向门那边走去,看那细长的护栏状磨砂金属,不禁想起很久以前抱着两本画集匆匆穿过威严如真理之嘴的它时铺天盖地的窘迫——两个红点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尖锐的滴滴声发疯了一般地延长,鱼贯而出的人流冷不丁撞我一下,又弹开,几百只狐疑的眼睛看过来,又转开。我放下画集,戴着两颊的燥热跑出去。也许是因为冬天吧,推开门寒气逼人,怎么也控制不了发抖的背脊。
我警惕地检查了我的包,以防有什么鬼怪出我不意偷藏些"违禁物品"。
外面的空气棒极。
拐下楼梯,太阳光把外面的建筑物之影切割得棱角分明。暑气总会赶走些不愉快,或者使不愉快变得无关紧要。
有人说开了冷气的房间里空气更干燥些,当我站到门前眼镜上升起雾气时却固执地认为,里边的空气应该更黏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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