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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田野里我闻着土里发出的味道,我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我很流氓总不穿衣服一直到2年级,现在我还没能想明白那时候为何没人提醒我注意形象,或许当年的乡下人就不要形象,不光是小孩还有成人,因为他们可以在猪圈的墙角里偷欢,相比之下我不穿衣服还算个事啊。
有一个南京来的女孩子到我们学校来上学,为什么来不知道,反正我看到的是美丽;听到的是普通话,真要命!那是我在初2的时候了,我身体很正常,我的意思是我发育的不错,什么都有,现在人都通俗的说:熟了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不说大家也知道。就两字 痛苦。整宿不能入睡,我瘦的不成人形。父母有点奇怪也很是着急,两个月啊水米不想进,她的一切肢体形象都塞在我记忆里总挥不去,对了耳朵里还满是普通话。最严重的时候我把猪圈里的猪幻觉成了邻居家小孩张发财,我站圈外一直喊发财你出来,不要躺里面,里面有猪屎。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学期,放暑假了。她要回南京,我听到着个消息就感觉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跑发财家里问他你家敌敌畏(一种剧毒农药,闻--晕厥 品--抽搐 饮--翘辫子 痛饮--没有人能坚持到这一步)还有几瓶?他说还有大半瓶。足矣!发财他妈去年春上就用过小半瓶,可她还活着,是他男人和庄上寡妇李可染搞上了,发财她妈就当着庄上所有人面用了小半瓶。后来我才明白她的高明之处,他是屏住呼吸,紧闭嘴唇完成一切的,她连品都没达到,但是她要的效果还是达到了,老发财那以后再不敢指染李寡妇。
我拿着那大半瓶可怎么也没有勇气喝下去,但是我横话已经放出去了,是当着发财面说的,我一直在他面前以老大自居,如何收的回呢,再说发财从来都是很佩服和崇拜我的,他什么时候都会帮我处理一切琐事,这回也不例外,他非常积极把瓶子拿过去帮我打开了盖子。我好想发财就是那头猪,我坚信一个真理,用蹄子是打不开盖子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好久我突然听到发财说不能喝了已经过期了,是去年7月份的,变质的东西最好不要喝。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发财我的小发财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一如孝子对慈父。更加难得的是老发财听说后还骂了我一顿 说我没出息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
她走的头天晚上我躲到她舅妈家的草堆上总想着能看上她一眼,想想那个夜晚是多么的美好,癞蛤蟆有节奏的叫着,蚊子欢畅地吸着我的血;隔壁柳下惠和他老婆在新房里发出一些叫人匪夷所思的声响;春天里才会发情的猫哪天也反常了,我特别抬头望了望天空,啊 !好一轮满月。这样的情景使得我有些睡意,可接下来的30秒里发生的事情彻底把一切的美好变成了噩梦。就在我一瞌睡不小心从草堆上滑下的刹那说时迟那时快,我心爱的女人她舅母家的狗突然窜到我跟前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是一口,我眼睁睁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她舅母家的狗扬长而去,当时我的大脑又出现了一片空白,我心理想着不是真的,幻觉一定是幻觉,可惜我错了,因为我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剧痛一直往头顶方向蔓延,周围一切都出奇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消失了,我抬头的时候再没看到月亮,连颗星星都没看到,为什么啊,难道它们都是一伙的,事前它们都串通好的,别人我不敢说可柳大哥不是那种人啊。
她从此消失了我也打了狂犬疫苗,又过了一些日子我原来的毛病也没有了,我的乡下又和以前一样的安静了。
许多年之后我们在省城遇见,我不能相信当年我会为她那样,其实的她很平常用我现时的审美来看只能给她不及格,后悔死了遇见她,再没有回忆了,不过有一点还是比较幸福的,当然,那就是纯真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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