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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于歌而言,我只于我而言。 近年来歌唱类选秀节目层出不穷,我对这些节目的了解仅限于弹窗类新闻以及学校内不可多得的音乐课。看着谈不上熟知的明星在舞台上唱唱跳跳,身边一群激动的人也跟着唱唱跳跳。大概就是一种“我与你同在”这样的情绪。从未真正喜欢过一个明星,虽然也有过打开专属于某个人的歌单一首一首彻夜不眠地听,也会在某一时刻看到一个人主演的电视剧,觉得不错便一集集看下来这样的举动。赞叹他们的帅气,炫酷,明媚如阳,收放得当。我喜欢他们的作品,演技,日常,一个完整的人被我拆得七零八落。 就像,我喜欢陈鸿宇的《理想三旬》。在民谣歌单里找到的歌。这首歌里的声音宛如使用钝刀切割下来的厚切黑面包。麦子本身所携带的星点甜味贮藏在灵魂里,不用心吃下去他们就立马分解消失不见。例如幸福。每个人在活着的时候都在拼命赚取这块面包的钱,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品尝到甜味。人生能一帆风顺这样的祝福谎言,和吃肉包一口全是肉的成功概率是一样的。即便你吃到了呢?肉质依旧和人生一样,迂腐不堪。 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开始考虑三十岁的事儿。如果我有幸活到这样的岁月里的话。我也曾在更久远的过去岁月里考虑我现今正在度过的日子,当然想不起来曾经所言曾经所想,可我随着现实的洪荒一路流到这样的日子里。并不是所考虑着的生活。我却不得不接受,这样背离理想的生活状态。最真实的生活,真的毫不留情。 我们把很多不能实现的事物都冠以“理想”二字。理想工作,理想居住地,理想恋人等等。一切冠以理想,都美好得遥不可及。所以很难定义理想,现代汉语词典解释说:对未来事物的想象或希望(多指有根据的,合理的)。请注意一下括号里的句子。这是一个现实的悖论。明明都是有根据的,合理的事情,我们却时常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就老去吧”,我们无力面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老去,接近死亡的事实。“而热泪的崩坏”,我们不能抑制眼泪的落下,也许下一个场景就该泪流满面了。听了歌会哭,看小说看电影会哭,忍不住把自己代入未知的场景,想象一下,就要掉眼泪了。《论语》里说,三十而立。事情骤然得增多,家庭,事业,还有零碎到不能再零碎的事情,统统一点点挤满你的时间你的生命。你拖泥带水地走着,你被世俗困牢,你只有“那贫瘠的未来”。 从哪里开始谈所谓理想。是小学作文书上的专题,还是提笔写下题目为“我的理想”的作文的时候?不得知晓。理想一词,被唱得很明确。理想归理想,现实依旧是一摊一辈子都整理不干净的文书,风吹起几页漂泊流浪,但终究会回到老地方。 和你的梦想一起矫揉造作的温床。 忍不住记录高潮尾巴后面的那段:就甜蜜地忍耐,繁星润湿窗台,光影跳动着像在困倦里说爱,再无谓的感慨,以为明白,梦倒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愿有星火跳动,再燃时,如以往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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