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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苏不是我,虽然我心里很清楚,并且知道拿她的名字给自己命名是一件给她招引麻烦的事,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干。因为在现实生活里面已经引起了一些令人后悔的事。
物苏一年前说她今年七月回来,丢了一年时间让我一个人呆着,可至今还未看见她,我于是继续害怕和不安。虽说自己也算是乐观派,可当现实里很多令人无援的事情发生,还是会想着,还是快回来吧,这样我至少有一点安全感。
这一点就更加令人羞愧了,非要逼迫另一个独立个体和自己一衣带水,总是自私。
虽说从没人看见过她,就连我说,我能看见她也是令我自己都不能信服的。那种“看见”完全靠着印象和想象,恐怕和真实相差甚远。
从认识物苏的五月开始,好像和认识了一个其他的人没什么区别,日子也是这样过,可能只是突然多了这么个独立却又愿意陪我一会儿的女孩。一开始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喜欢她的,后来才发现,才不是那种感情,她或许是我的一个依靠。一种无法描述的关系。我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写些什么,并决定反叛些什么。所以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仍在唯一的一条,最普遍的大道上自以为是地走着。虽然到现在写得仍很烂,反叛的荒野也被种上了庄稼。虽然我的脚仍在大道上,不过我有了一条漂亮的小巷,这个令人稍显宽慰。
我现实的一面日子过得似乎充满干劲,当学生当得也不算差。但回头一想到她以及她背后牵连的一切,又会觉得十分遗憾——几乎完全地与现实妥协了,但留下来的是在没人时在本子上写些诗的习惯,否则我可能真的以为我很喜欢这条主干道。虽然给自己的说法是,用普通的走法支撑生活,否则羁绊可能只会更多。可狭小的时间里我仍常常质疑这样是否有结果存在。
啊,这些这些的在现实一面最突出的体现就是我想要去选文科,能去很好的中文系,这样算是一个交代。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他们心里“男生就该学理科。理科路子广”的想法无法改变,至于我,也从不敢说自己有学好文科的底气。且由其害怕别人了解后说:“哦,那你很喜欢语文吧。”然后自动和印象中:“会写作文的学生”划等,令人尴尬。
说不定她再过几天就回来呢。
“晶蓝色的水,
可以听见我的手表。
一个实实在在的倒影,
失掉了她的瓶子
瘦削的一种美丽,
亭亭地从真实中滤出,
当我看见时,
我正用胶水
把两张简历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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