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发疼的膝盖,不让自己倒下,一只手拿着手机,与他们通话。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体已损坏到什么地步了。我知道,即使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其实,我是害怕回到从前那段时光的。
最后,终于是回家了呢。家,也只是个住的地方吧。。。
我其实是不想回忆的。可是我时常在回忆。
在我看来,自己就是个白痴。可是,我仍是活着呢,活着,什么意义呢?
不晓得,当曾经的朋友看到现在的我,会什么感受,什么反应。
没有残害他人,没有纸醉金迷,没有醉生梦死,甚至于没有说过一句脏话。
只是很孤独。
有一个男生认我做妹妹,过程糊里糊涂。对我很好,挺照顾我的。有时候见了面,很平常的打招呼,我只在很不好意思时叫了一声,至今就叫了一声。
我不在乎的不知道。
曾经
每天早上5点多胃疼的醒来,用蜷缩的姿势来减轻疼痛。白天胃隐隐的痛,晚上疼痛中睡去,很晚。不吃饭或暴饮暴食,咸辣麻酸,缺一不可,只是越来越兴奋。
终于,回家后的修复。
打了四个耳洞,左耳一个,右耳三个,因为很长时间没带耳钉,所以肉长到了一起 ,我用针穿透了耳朵。后来,它们有很多次的通透与愈合,我仍是没戴耳钉。再后来,我沿着曾经的痕迹又打了一遍耳洞,戴上了红色双心耳钉。
指甲留得很长很长,只是稍微修饰了一下。有段时间,每天换不同的指甲油,涂抹的均匀透亮。最后,都成了银白色的模样。
稍不注意,手就会受伤流血,甚至一张纸划过,也会有痕迹。
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知道过原因,过几天会消失。
身体上部有伤疤,特别明显,因此不习惯这儿的澡堂,可是,唯有忍受。
我不想说曾经的人与事,我只说我自己。
还是喜欢凌乱的发型,无论现在他们说的有多么的文静。我的心里一直是在排斥着现在的自己。
曾经,我很好。至少是没这么的累。
梦魇
光怪陆离的梦,每次都有鲜艳血色与之纠缠,一场场的梦魇或许我早已习惯。
遍体鳞伤。丑陋的恶心的。我摸着那些疤痕,心里惶恐。
然后没有了痕迹,只剩光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原来已经醒过来。手掌抚摸的皮肤,仍是那么的冰凉。
然后感觉心里缺了一块,绝望布满心扉。
我记得有血液流动的痕迹,我记得有伤痛的享受。
觉得做噩梦理所应当。
继续睡觉。心里一片平静。
我只是习惯,习惯了而已。我讨厌习惯,讨厌习惯了习惯。
毁灭
再没有那么纯粹的干净的文字,可以写出纯白激烈的感情,文字的苍白,它只是看着每一个人的追求,然后失望薄凉,终是无动于衷。终于,陷入无尽的深渊。
我知道,自己是无病呻吟,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么悲伤。可是我迷路了,我不知是该原地等待还是继续走下去,自己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未来怎样走。
记得有一次在网吧,身旁是一个一身衣服都是纯白色的女人,长长的卷发,脸色苍白,周身烟雾萦绕。她一只手拿烟,一只手敲键盘跳炫舞,声音劈里啪啦。我看到她写的日志,毁了他一生的人,那些言语惨淡激烈,我感受到她浓浓的恨意。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所以,我这样的活着,没有目标,每天浑浑噩噩。
曾经,很多人说是我哥哥毁了我,我听完之后只是一笑了之。我不恨不怨不在乎了,我不想在心里装一个人了。看,我现在做到了呢。
对很多东西都漠然了,可我仍是在恨自己,曾经,毁了我的就只是我自己。
现在
胃又开始疼了,我不想去医院了,不想吃药了。久病成医的,不是我。我只会用其他方式来压制。
我只是迷路了。。。
在每一次的黑暗中,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坚持的穿着白衣,想它会很显眼,只是它还是染尽了尘埃,在黑暗中慢慢的被遗忘。
我不害怕。
同时,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
越来越健忘了,一些人一些事,转身就忘。所以,越来越不喜欢与人交流了。。。
路痴,每次都不认识怎样回去的路。每次从教学楼出来都认错方向,甚至在生活了3年的小镇迷路。现在,仍是分不清这个城市的东南西北。
或许我在等一个人吧,等着他领我回家。
就这样走下去,一直到以后。
绝望深埋心底,我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即使内部鲜血淋漓,损坏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