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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葱的大婶,你出来!” “大婶,你是干什么的?” “俺是耕田的。” …… 这久总会收到请帖,但似乎那些都是顺带请的,我没去,原因很简单,多解释也没用。 刚结婚的几乎比我小,即使我觉得我并不大。 这里的人结婚很早,早到像我这样年龄的有在送孩子去上学了。我终于明白了在前几天内心深处为何总有着一种紧迫感,身边的人都突然结婚了,而我却觉得结婚是件遥远的事,遥远的事在身边人身上印证不遥远的是时候自然会有些紧张。就像从前收到请帖、送礼,都是父母的事,并在拿着礼要出门的时候母亲再三嘱咐写父亲的名字,可现在要写上的是自己的名字。遥远逐渐现实,开始显得有些紧张(或许也不紧张),最终还是从容。不过这也让我在公司变得有些无味,原本我也满怀希望的想在公司里碰巧去碰上点缘份,说不定就…。这和我以前在学校时候的习惯有着很大的关系,看到某个女生有了男朋友,顿时就会对那女生就不会再有和她成为恋人的念头。或许这还带着一些校园的色彩的原因,才觉得两个相恋的人美好的事就是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当我得知公司除了我都已婚了,当然也有离婚的,我便开始变得沉默不语。因为在我还在养自己的时候,别人已经在养自己的孩子了,在我还在谈论自己的未来的时候,别人已经在谈论自己孩子的未来了,这样的局面叫人尴尬,反倒让他们觉得我跟他们的孩子是同辈了。 在沉默中,我开始了一个孤独又充实的画面,不过忘了这在从前究竟是被我向往还是所惧怕的。我记得不久前我在一个人的时候总习惯的嚼着口香糖和喝着碳酸饮料,逐渐成了习惯,然后再习惯的忘了这个习惯。在我们还在充满幻想又无能为力时,总有着和大多数一样的心理,用某个特殊的姿势或方式,吸引住某一个想吸引的人。当我在这个地方用着以前的方式说话、生活的时候,我看见他们诧异的眼光,然后我听见他们说“这么大人了,怎么会像个孩子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说这话的人比我还小,不过已经也结婚了,这令我感到有些不自然,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几乎得和他们一样,他们有着责任感,我也得同他们一样有,他们说这是必须的。我内心就会突然感叹我喜欢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无关年龄”。很长时间,我一直呆在电脑前面,整日辐射洗面,太阳照不到。 有一个晚上,睡得有史以来的早,半夜突然梦到自己死了,梦中的我刚闭眼,现实里的我便醒了过来,然后就一夜无眠。在近期里我终于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失眠了,从前的失眠不能算是纯粹意义上的失眠,至少那个时候是很有心事的,但现在的失眠我发现我一点也不难过甚至根本没在想着什么,但竟然还是怎么都睡不着。只是那晚上我梦到了死,我发现我居然还是留恋了一些美好。我一直认为,即使早逝,除了对不起父母,那也不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在我们的世界里还存在着另外一些人,只是我们互相看不到,而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死去,那么就会准时的出现在另一个世界,只是那个世界里会一直定格着在这个世界里离去的年龄,不再改变。所以有时候一家人会陆续离开这个世界便有些好理解,因为他们发现了其他那个世界的好也叫上了其他人。我不明白我怎么会想这些问题,在别人看来是如此的深沉甚至可怕,或者没有意义,就像我觉得相信前生一样没有意义,至少现在我们不知道也没感觉自己延续着的前生是谁。有时候我也会去想每个人的每个成长和动作都是已经被做好而且相隔很近很近的如同一摞整齐的纸牌一样紧紧贴在一起,毫无间隙,然后随着时间有一个有思想的生命体串联了那些排列。 我不明白那梦该是什么的预兆,我感觉有个人总会告诉我什么,只是至今还没见到。 那晚起,每晚准时醒来,准时失眠。 电话终于让我觉得它是一个好东西了,至少现在我在这个无言的地方可以在电话里和另一个地方有言的人说话。托尼给我打来电话,我告诉他在沫子网吧,他说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网吧。我说,是叫泡泡网吧,但我们方言不是泡泡也叫沫子?他恍然大悟。我说今年过年就不能回家过年了,他说他也是,说只能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狠狠的吃一顿再狠狠的哭一场。我说不能哭,他说一定要哭,要表现出过年不能回家团聚的心情。对于那天我们和爱国者一起经过天桥的晚上,我们都表现出了相同的怀念,我们想在多久后我们几个人会一起在如此悠闲的经过那个地方,然后电话断了。 在从前我觉得我的生活在不久后将会得到很大变化,乃至出现翻天覆地的。而现实很平静,我也很平静。后来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没变,只是从前觉得挺年轻漂亮的女人,突然不漂亮的老去了,她们也很平静。每天,天还没有亮尽起床,然后回家,有时候途经菜市场,竟然也会冲动的走进菜市场,买点肉,买点葱。我突然想起我在今年来一直是怎样摧残自己,现在想来都让自己觉得有些残忍。最后我还是觉得,一段真正的感情,可以毁了一个或者两个人的身体。安静的人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安静多了的人总会有特别奇怪的想法。 我想起星爷电影里的一个画面,那个拿葱的大婶,朴实的肤色,朴实的表情,朴实的动作,朴实的语言,毫无畏惧,“俺是耕田的”,一切都安静了,她是普通的人,藏着不一样的力量。我拿着葱,低着头,往家的方向走的时候,我觉得我内心是在乎着某些东西的,我也藏着一些力量的,我也许在某个时段是个拿葱的大婶。 拿着葱,经过公交车站台卖彩票的商店,里面在放着“关了灯把房间整理好,凌晨三点还是睡不著。你应该是不在,所以把电话挂掉。在黑暗手表跟著心跳,怎麼慢它停也停不了。我应该只是心情不好,那又怎样?但本来是这样!虽然无所谓写在脸上,我还是舍不得让你离开。虽然闭著眼假装听不到,你对爱已不再想依赖。朋友们对我的安慰,都是同样的一个话题。我一定要变得更坚强,说很简单,但是做却很难。虽然无所谓写在脸上,我还是舍不得让你离开。虽然闭著眼假装听不到,你对爱已不再想依赖。虽然无所谓写在脸上,我还是舍不得让你离开。虽然闭著眼假装听不到,你对爱已不再想依赖,你对爱已不再想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