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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着那条奄奄一息的小鱼,小鱼叫地图。我就在对面看着它,似乎我也在水里。电话突然的响起,吓的我从地图的世界跳出来。是一个朋友打电话来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吃饭。我应下来。
太阳要落山了。在公司的大楼上,透过窗户能开到远方沉稳且连绵的山,同事叫我一起去吃晚饭。我说有约了,然后就看着他们嬉笑的走了。太阳在两座上的中间缓缓的落下去。
地图在水里游动了一下,我冲它笑了笑,字眼自语道,好好活着啊!
朋友已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我了,天已经黑透了,犹如在空中泼洒开来慢慢溶开的墨。朋友对我说她要和未婚夫去美国了。
吃完饭和朋友分开后,一个人回公寓。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如何走回来的,心里想都想了些什么也完全的不清楚了,天黑泯灭了我心里的那双眼睛。
有很多的梦,包括地图死掉。它在水里游了一下,嘴就再也没动,我似乎看到夕阳的光在它的鳞片上反射,映在瞳孔里。梦散去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白,头很涨。突然想去看看地图现在什么样子。
吃过早饭,在拥挤的地铁里渡过黑夜与白日的转换。来到地图身边的时候,它确实已经死掉了。身边的同事说,地图死了啊,要不我分给你一条吧,我的鱼缸太小了,两条太挤,这条叫月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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