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纪洛一。 于 2010-7-10 15:42 编辑
这是昨天的,写出来忘记贴了= =。
-------------------------
听一首歌,读一首诗,留一点点小资态。
城北的一个小角落里,眼睛酸涩地坐在显示器前,听一些不知名的歌和邻居家小孩子的蝈蝈的鸣叫。夜晚气温不高,正是舒服的时候。全身毛孔慵懒的张着,贪婪地吮吸着清凉的夏夜的氧。
连续第三个晚上熬夜。
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但在睡眠时间上看它又在缓慢的学习着习惯——从无奈、困倦、吃不消,一直到习惯。在夜里,在整个城市都沉睡的时候,独自一人揉着疲劳的双眼,在城市一隅不知所措。或多或少的时间里都会感到孤单——来自夜空的呼唤。疲惫,全无睡意,矛盾,纠结。这样的深夜总会引发一些俗人的感叹、小资态、自怜自艾,显然我也很俗。孤单是独自一人歇斯底里的嘶吼。尖锐、微哑带沙的声音穿过空气,回荡在不知名的峡谷随心的震颤一同震颤,到别人耳里却是一片寂静。这是孤单么?没有存在感。
奶奶和妈妈都睡了,我甚至能听到她们的鼾声,并不那么淑女,奶奶的比起大部分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时候我也常拿这个打趣。妈妈好像有点儿说梦话,我并不介意。
一觉睡到中午,懒得吃午饭,却一口气吃了四个桃子,有点儿硬,酸酸的。果断地把味道很奇怪的米饭倒进马桶,任由它冲到不知道哪里,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简单,懒散。一直是我想要的,一直是我得不到的。大多时候很无奈,小部分时候更无奈。随手拿起一支笔转了起来,看它在右手指间以几乎飞跃的姿态旋转误导,灵活,可爱,受人摆布。曾一度想过跳出生活这个大熔炉,却在还未尝试的时候就又被压了进去,岩浆似乎就在皮肤的肌理上跳跃。哭笑不得。
晚饭吃了很多,到现在胃似乎还有些胀,减肥计划又被破坏了,我能感觉到脂肪在继续囤积,逐渐发展成与驼峰功能相似的东西。妈妈不停抱怨,说我懒,说我馋,说我懒又馋。记忆中这话好像听了很多遍,一开始还顶一两句嘴反驳一下,现在已经懒得理她了。我妈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角色,不得而知,总之很搞笑。九点多她说要睡了,嘱咐我说,你今天回自己房里睡去,再别跟我睡了!听出她口气的埋怨,但其实没什么恶意。在床上翻腾近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又起床了,说去煮几个茶叶蛋。我惊愕。
听一首很多年前流行的歌,折一只纸飞机,在上面随便写了些什么,随即抛出,跟着它回到从前。原来从不吃早饭,也因此胃经常疼,后来开始记得买早饭,却总是忘了吃。那个时候好像很挑食,不喜欢吃茄子,只喜欢吃土豆;不喜欢吃五花肉;只喜欢吃纯瘦肉……不喜欢很多,喜欢的很少。一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个时候最讨厌的茄子现在居然成了为之疯狂的菜肴,对土豆的依赖反而少了。以前不吃蛋黄,现在也吃了。以前不敢,现在也敢了。
爸爸打来电话,问我考试怎么样,最近学习怎么样。将所有坏消息告诉他,心里并不惧怕。能听出电话那边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好,电话这边的我反而更加兴奋,更加肆意的讲着我的理论和思想。显然他与我妈是一样的,显然他们都不能接受。我就钻牛角尖地想,只要我接受就成了,管不得别人。这个“别人”涵盖的人很多,几乎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选择我喜欢的、我认为有用的东西轻松而成功地学,选择我不喜欢、我认为没用、却为了考试不得不学的东西努力而毫无收获地学。
茶叶蛋煮好,我和我妈一人一个,味道不如外面卖的好,不过也不赖。很久以前,曾有一次不算遥远的旅程,不过那时已是很满足了。很小很小的我在绿皮火车上走失,奔走在车厢与车厢间,直到精疲力尽也没找到爸爸的身影。奇怪的是那时却一点都不惧怕,更多的是惊喜和好奇,与现在大不相同。最后蹲在两节车厢的接口处休息,顺便自娱自乐,直到爸爸气急败坏地将我拎走。是一次奇怪又平凡的经历,对吧。
等不到天亮,我已经困了。在接下来的睡梦里,让我想想何时才有下一次奇异的旅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