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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算过罢。拜首贵管培培之贵手。因贵培培以绿现世,以同绿谢之。
暗地之暗,不在形暗,不在行暗,不在音暗,不为阴暗。其暗者,非日无光之暗,非上暗则政险之暗,非幽愁暗恨生之暗,非害之使暗而无光明之暗。此暗者,乃以暗态避世之滥明、以暗音盖世之靡乐,众皆自拥伪明而吾辈独守暗室、众风皆尚流垢而吾辈独居暗地。此,暗之至也。
此暗者,为暗之风骨矣。
吾亦曾闻往昔暗地病孩子之勇。浊世厚垢,晦暗喑哑,此荡风砺骨,沉如九深九阕,积压于顶肩,榨吮丝丝果敢。当此境下,独病孩子挺背震腰,抽脊骨为剑,以无畏开锋,将凝凝之暗生生劈裂。此暗地之刃,生发于心,断氤荡氲,自成一脉。而后生枝散叶,绵绵而存。
后得友人之告,惊得暗地湮暗,亦曾扼腕而长仰太息。叹此刃之锋尚缺利砺,而就今时之局。
及至年前。偶悉暗地之刃重现于世,且新为病孩子所开,不觉心喜而静待其独舞绝姿。
古者无论小大之辨,皆非一径而通达如斯,今以之观于暗地,亦非谬矣。当此之境,便是要需其决绝独舞之姿,于泠泠七弦静听松风之寒,独奏今人不多弹之古调高格。如剑百炼,如玉琢磨。
如今所能实为不多,唯略表心愿之念,驻守暗夜之城。
躲进小楼,独成一统,大门紧闭,雅乐高居。
此方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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