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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总有人会把你当成树洞。他们滔滔不绝地向你表达疼痛,愤怒,甚至是“今天吃了一个很难吃的面包”这样的废话,然后你似乎很有义务就“面包”这个话题讲述点什么。
你不是透明的所以你的存在定会引人注意,他们会给你加上各种瘟丧形容词例如冷酷例如高傲。无论你是哪种人,你总会满足一些人心里的树洞形象,他们甚至不会去考虑你这个人是否被信任就将那些被称为“秘密”的东西告诉你。 曾有个女孩向我倾诉的时候总爱边说边抹眼泪,我面无表情地听她讲完再面无表情的离开。她讲的话勾不起我丝毫兴趣,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菇凉难过的样子还真好看。还有个菇凉她对我说:“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冷静的人来给我指引方向。”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我也会极度妥协地保持蛋定,所以当时我“冷静”地点了点头。
话倒回去,也因为你不是透明的。你要做什么你要去哪关别人鸟事。但我身上无论如何是具备了能够吸引之前那两个姑凉的因素。要知道我的面无表情完全只是的一种面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物的一种本能的选择。
宛如一坨屎就是一坨屎,这坨屎比起喜欢蚊子更有可能喜欢研究自己是由什么组成,是从哪里来,要变成什么等等等等。可是它有想过蚊子应该觉得它香人应该觉得它臭这种与它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吗?臭还是香,似乎更是关乎于蚊子和人,蚊子和人怎么看它管它鸟事。所以,一坨屎就是一坨屎,关别人鸟事别人也关它鸟事。它只是满足了让蚊子产卵的这一需求。
或许,我会被人打上冷漠的标签就出于此因。因为互相打动,才愿互送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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