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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不堪的胴体卷俯在陋巷角落的黑暗深处
不真实地闪烁着虚浮的光明的霓虹
象星球一样地布满天空
或近或远 在这个布满了生命的星球上充溢着
各种利益驱使的生死成败
和被浮夸的主、高调的政见、伟大的金钱和瞬变的情调
和全部生命无法承受下去的自我信任
宇宙中微小得象婴儿的眼睛一样的星星
在夜空中吱语无声地围观这个星球的五颜六色
那些光、音乐、物体、生命和瞬明瞬灭的意识与行动
象华丽的舞台都已经布置完毕
他
忘了由他来演
他迷失了自己的使命
此时的他
象一只临终的乌鸦
漆黑一团地倒在都市的路上
眼睛闪烁着
他只是食罪者当中的一个
但他们注定孤独
食罪者开始都不知道自己是食罪者
只有当他们第一次遭受到巨大的罪恶后
才开始产生食欲,并从此陷入永生的饥饿
他们不得不穷尽毕生的精力去猎求这种食物
他们的主食是吃欺压、专横、毒辣、阴险、奴性
偶尔也喝一杯愚弄和戏耍
当人们在趋利避祸的生存天性下疏离是非之源时
他们带着越吃越饿的饥饿感去扑捉这些食物
然后象蜥蜴吃掉蚂蚁那样贪婪和认真
食罪者并不知道自己的同类是谁
他们和别人没有不同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是食罪者后
他便会疏离所有认识的人
而且有很多食罪者都不够健康强壮
为了寻找罪恶将令食罪者逃避幸福
找到的那些食物吃下后使他们变得更加脆弱
食罪者从不播种自己的食物
因为食罪者自己有可能被自己食物的食物吃掉
食罪者从不公开自己的身份
因为会“被精神病”关起来
食罪者从不充当社会的公众的良知
既然无恶不可实现
那就让诸恶之力相互平衡吧
食罪者不做任何利益体代言人
只要是恶最多的就先吃
食罪者从不发动战争
唯一的问题就是制造出混乱
食罪者站在极恶的极限
对世间最不讲道理的事情不讲道理
食罪者有时很叨唠地辩解
没有过错
只有
那薄纱一般的月光
会令食罪者产生迷乱
如同撒旦看见上帝时一般眩晕与惶恐
他们便更加脆弱而孤独地无所适从地颤栗着瘫倒
无情的双眼也惨白地笑着
邪恶得令人心碎
一切都没有关系
在晨旭重新统治世界前后都会消失
食罪者将融聚入人群里
后记:
三年前看过的法国电影里,有这样一个男人形象,他浑身潮湿不停颤抖象生重病一样爬着,他在太空飞船里,太空飞船因故障失控在宇宙里,他还有同伴但是彼此互不认识,若不是故障的关系他们也不会有联系。每个同伴都嫌弃这个跨掉的男人,因为他对所有人没有价值。但每当谁受了伤或者有了病,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很有力量起来,扑到伤病者身上乱抱之后,伤病员就伤痛全无了。后来同伴意外中发现,通过红外线看到,他从伤病者身上抓出奇异的生命体吃掉,那些令人受伤的东西依然活着在他体内四处乱窜,他吃完又瘫倒,没有说一句话。整片都是这样,不断有紧急情况,不断有人死,没死的就被他乱抱治好。片尾是他被包裹好送出机舱在宇宙中修理飞船,旋转到某个角度时成了一个高科技十字架的样子。片子就这么放完了。呵呵。
很莫名其妙的片子,一个多小时大体就是这些事,然后就这样完了。当时我接着看片子的文字介绍,说是宗教思想与极限科技相结合,想隐喻一个高科技耶苏。看完也没有这方面的感觉。前天晚上突然对这个三年前形象表示想通了,我把想通的地方写出来,就是《食罪者》。食罪者这词是觉得最能定位这个形象的词,一个生造词,我后来才发现搜索上早有这个词,但那就以此文无关了。电影叫《但丁一号》
201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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