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周愚1973 于 2012-12-15 12:28 编辑
《让我们一起作乐寻欢》-----吴虹飞与幸福大街
他们都说这是最冷的冬天
他们依然牵着手在路上走
I want to say
my love
I wanna hold your heart
my love
他赖在我的身体里面
让你看见我这样悲伤
让我们一起作乐寻欢
让你看见我这样放荡
第一次听幸福大街的歌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乖张又暴戾的声音,她的歌像一把温柔的刀子,一道一道划开你最柔软的内心,让你无从抵抗,那感觉可以和让你血脉喷张的黑丝诱惑媲美,虽然我喜欢小萝莉。
临近所谓的末日,各种喧嚣也甚嚣尘上。
各种采访末日前有什么活动,如果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做,除了做爱那会是什么?
我像对每个我认识的女孩子说:你爱不爱我,你有没有爱过我,你爱过我几天?
你可知道我是深深的爱着你们,可我从来没有表白过,因为可笑的是我并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你不要笑我,爱情是女孩的内裤,不看见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所以我还坚定的相信爱情,我只是希望此时此刻你不是在别人的身上幸福地呻吟,我要努力赚钱,把你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请你等我,请你相信我,未来的媳妇。
我在网吧的隔间里从口袋拿出一颗大白兔,点燃一根利群,喝一口咖啡,决定先放下今天的网游,我要写完这篇东西,这是散文吗?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定义文体,我高中上语文课一般都是放着一本文学小说在桌面上看,《活着》,《百年孤独》,《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平凡的世界》等等,那时候也看安妮,后来那个年轻漂亮的刚师范毕业的语文老师也不管我了,我就越发放纵了,疯狂的从图书馆借书,后来从外面的书店借书,书看的多了以后,不想学习了,理科亮起红灯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混到理科班高二下学期了,那时候心里的声音是:韩寒,我来了。现在想想,我太感性了,实在不该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理科也许对我来说是个错误,这错误像春天埋下的种子,到秋天收获的时候地里长出一大片杂草,我操。
如果人生是一个错误接着一个错误,那么我接下来又犯2了,没有坚持去学英语专业,而是听从各方的高见选了模具设计。毕业后学的那点皮毛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学校,毕业的时候我拍一拍屁股,轻轻地我走了,就像我来的时候一样无知,只带走了一张基本无用的文凭,我已无力吐槽我受到的伟大的教育,我现在在一家小货代公司,做着操作和国外客服的工作,朝九晚五,双休,每月存一点钱,看自己喜欢的电影,听喜欢的歌,看喜欢的小说和诗歌,偶尔写点东西发发牢骚或者感慨,证明自己还存在,如果说貌似这样活着还不错,也不过是孤独者的自圆其说。
X 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他刚毕业,学的建筑专业,花了一个月找工作,几经辗转从湖南永州去了厦门,还是托家里找了点关系。他到厦门的那天正好我打电话给他,我说现在感觉怎样?X说:”吃住都在工地,这是一个大工程,估计要明年几月份才能完成
,我就这样把自己卖了,还他吗这么不值钱。"我好像听出了他言语中的无奈和辛酸,但我也无从安慰,我说怕什么,死不了,谁他吗都是这样过来的,去年我在长沙KTV端盘子都顶过来了,里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不是刚踏出校门的孩子可以想象的,落差。挂断电话,我给他卡上打了500,希望是明天早上的太阳,也许我们看不见,但不说明它没有照常升起。哥们,哥们不在身边的日子,要好好打拼自己的未来,身边没有姑娘的日子,要内心坚定,即便我们变成了大叔,也照样可以控萝莉,这是个厚颜无耻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每个人都可以随时出卖自己,只是在掂量着天平的另一端的分量够不够。六英镑究竟可以买到多少物质以外的东西?-------:“大概可以买两盒杜蕾斯” 即便这样,我们还是不能失去信仰。《我们不能失去信仰》--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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