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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行径艺术,是当一个人做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事儿的时候。然后当最终成果展现,一,是他累了。二,是他为这样不知所谓的行径套上了艺术的外衣,一切理由解释正当。于是他停下来,并愿意展现。这种行径也许是与大自然相联系,也许是在人与人之间发生,或者只是记录一位垂暮老者一日的生活作息。画面要美,意境要美,也许静的就像口渴了要喝水一般,又也许是闹腾的像马桶里正要冲进下水道的脏水。唯独需要你做的是,保持冷静和清醒。 早晨把生日那天朋友送的玫瑰移至窗台边,然后做着舒展运动,远方只有光束落下,垂目看着躺着的那朵玫瑰,想,那远方的光只在我的眼里,却到不了玫瑰的身上,何况这是一朵没有刺的玫瑰。可以就不想移动它,我的房间里,只有这儿最温暖,也许在过几日它就彻底的枯萎死去。出门,路过市场,想买几束花吧。送给办公室的同事们,可是没有我要的白色雏菊,尽管玫瑰开的很艳丽,尽管百合正在含苞待放,尽管康乃馨新鲜的像还活着。谁知道它们都是在做濒死的挣扎,没有比花朵更虚荣骄傲的植物了。 地铁是照旧的拥挤,习惯了不代表他人会习惯。于是看到盲目哀怨甚至是愤怒的眼神,里面的话语是,挤什么挤,他妈的,老子有钱了就去买车,鬼才挤这地铁。有没有想过,当有一天,你真的买了车,可是拥挤的城市,你被困在拥挤不通的道路上,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终在车里破口大骂这个城市和治安的时候。你是还会想,老子要有火箭,老子要当领导,这样人人都给我让路,还是就在车里破口大骂,一直到路况通畅,也许你会带着那情绪到工作,然后在闲下来的时候和同事抱怨,早晨的路况如何拥挤了。到处宣扬那愤愤的情绪,以此博得他人共鸣的心理慰藉,看,有人懂,重点是,他妈的有人和我一样堵在路上过。可最要命的是,我现在还是被挤在要人命的地铁里,也许我要这么挤一辈子的地铁,也许就这么一辈子。噢!到站了,下车。人撞人,shit。 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照旧邮箱,通讯工具,新闻网站一一开启,接受轰炸。心里有个习性在控制行径自然发生,再往心里走就会听见一系列嘲讽谩骂声响。哪怕是看见一条应该会喜欢的杂文,应该会喜欢,应该喜欢,你真的喜欢吗?停歇下,转动座椅,扭头看见一个办公室工作的同事们,桌上早焉儿掉的花儿,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想,为什么要开口,开口说什么,凭什么要开口,反光的镜面里看见自己和所有的景。心里大叫一句,fuck shit,老子不要再笑了,因为会有法令纹。突然就嘲笑起自己来,看,别人做的曾经让你蔑视到最底层的行为和思想你都有了。这一刻真他妈就想一刀捅了自己。 最后,就当以为要打酱油的过一天的时候,上司说给你几个任务,可自选,于是选了个最要人命的排版。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想起,读书的时候,看着这样的艳阳天,想,就这么把大好时光和艳阳就交给了密不透光的教室,等我毕业一定要好好享受它。可现实呢,现实是,外面依旧大好艳阳和时光,我却都交给了依旧密不透光的办公室。原来我一直活在了一个暗室里,明白这点后,心里觉得很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