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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天晚上,我首先看的是“司马南海南大学讲座被扔鞋”的视频,后来又看了3、4个小时的讲演与谈话视频——都是司马南的。首先我想到的是:那个男大学生,扔鞋对不对?同时,司马南该不该被扔鞋?我的结论是:我还是无法判断扔得对不对,因为司马南的态度,使得谈论的态度问题产生的矛盾,大于对那个问题矛盾的本身,我承认没有听清问题,因为司马南打断了问题,但我看到是谁在调起谈论方式这方面的矛盾,我认为是司马南;也许我不能做出对于问题该不该扔鞋的结论,但是对于司马南的态度,我认为扔鞋以报,丝毫不过份。我敬重司马南,现在敬重之情未减,他过去的事化解过我心中的诸多疑惑,曾扎实地影响过我。观点不同不存在影响,然而做人的态度,渐令人清寒。
公平做人,是我的追求,可能范围很小,可能事情很小,但我有分明的底线,这是我有点怪的地方。我工作的地方是网吧,顾客多是大学生、乡民和就地的工作者。网吧有时客满,大学生有时就会出现占座,这时我会直接过去说:“开了卡的有座位,没开卡没有,请起来!我不欢迎占座位的行为,让开了卡的站在座位旁边等——这不是学校,今后要注意了。”;玩游戏把键盘拍得啪叭响的,我会过去提醒他:“请你注意一下噪音,这个键盘很灵,没必要拍出声音来影响别人上网”,有人会说:“别的网管都不说我,怎么我一来你就说我?”,我会告诉他:“不好意思,恐怕我不是其他网管。大家都是出钱来上网,应该彼此尊重。”,再三不听的,我会说:“请你再注意控制一下节奏,如果你觉得这个要求过份,或者实在自己没法控制,那麻烦你到柜台结一下账。”。解手不关门的,我直接问:“你们家解手不关门吗?”,还要补一句:“——何况这是公用厕所,今后要注意。”。拉屎不冲厕的,我直接说:“都什么年代了,解手还不冲厕所,怎么这么‘土’?”,你觉得很牛叉是吧,我没感觉,还就觉得你浑身冒着一股土气。有时顾客的电脑出错,要我去解决,他们会问我是什么问题,我就回答可能是什么问题,有一回几个大学生想为难一下我,半硬不软地将我,说:“你不能说可能,你应该要说一定,你是网管嘛……”,我回答:“谢谢你把哥当成神看……”。充点卡取卡号及密码的,如果是第一次来找我,我都会事先说明这一点:“我把卡号和密码提供给你的话,那么无论任何原因我都不退钱,这是因为我无法核实到底是谁在用了这张卡,所以,你现在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充值,假若不愿意是完全没关系的。但如果你还是愿意,那么我事先告诉你有这个风险,不希望今后出现误会。”。要我帮助泡面的,我告诉他饮水器的位置,冷热龙头的左右。把脚伸到桌子或键盘托盘上的,我直接说:“不好意思这是放手的地方,麻烦你把脚放回地上。”。有的人坐在座位上喊“网管”,我只会站起来看一下,别指望我会走过去寻找您坐在哪里,要不您从座位上举手,要不您走过来找我,如果你自己无所反应,我更不会当一件事,别以为什么都是应该的,出钱就该被捧,我尊重任何人,但任何人都不捧。
应该说我不好说话,有铁面的一面,不是什么样的要求都能和我提,顾客也都知道,除了入学新生人士,颇感惊诧莫名,大家都习惯了……我嘛,我灰常文明啊,呵呵。
我做事也象下棋,喜欢透明行事。对老板我也会直说:“顾客第一,老板第二”,正因为你是老板,所以你没法和顾客比……工资一直不高,打工也不可能赚到钱,我也不在乎钱。如果真想赚钱,我也不会打工。我喜欢小镇,喜欢大学生和乡民,喜欢这里的生活气息和生活方式。真的要是我有了多少钱,对我来说那就是一种责任,未必我能快乐,未必象现在有了无牵挂的纯粹的快乐。
今天和一个围棋群里刚认识的朋友下棋,那盘棋他输给我了,好多次我告诉他:“谢谢您和我下棋”,许有傲慢之嫌,因那局是他大败的棋局,可是我的内心是真情实意的感谢,或许我风趣幽默,但我确实不会起码的闲聊,和朋友在一起吃饭,最要命还是请朋友吃饭,我说不了几句话……所以我用了很多个“谢谢”,我解释“我只是想感谢每个人和我下棋的人”、“每个人走的棋,都是在表达他的观点,每一个观点都是要尊重的,无论输赢如何!”。因为他和我下棋,我是如此感到快乐,我也想把这份快乐毫无避讳地传播出去,让大家也为此感到快乐,这份快乐之源不是源自输赢之感,而是由平等、交流、理解产生出的幸福之情。我希望制造出一个公平友爱的环境,每一个人无论强与弱都能发出自信的笑容。
我不强,但我不畏强,也不凌弱。内心我其实对周围一切感恩:大学生、乡民、在这里做生意的、老板、同事、小孩子,谢谢对我的包容,谢谢这一份喜爱,谢谢你们让我感受到的希望。
对万物说声:谢谢;不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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