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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回想,这些年我们为了爱情,走的很近,混的很熟。你又何尝不说这是我们的爱情观。‘观’又何尝不是我们当下的‘起心动念’。可知这一念让多少人狼狈不堪,同那比比皆是的幸福做参照,当下的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们没有愿力去与其发生关系。将这一切写的这么可怕,总担心你会误入其中。这是我‘为’你所好。或许‘为’的越多,爱的愿力便越少。我尚且拿捏不准。若是把自由当做借口。那么对爱的‘追’便会是危险的。搞不清‘人’的定义,我们却因为爱去寻找自由。这一切多么自私。‘为了自由而爱’、‘因为爱而自由’。这一切是多么的自私,我就要这么说。‘爱是自由’、‘自由是爱’这都是不准确的。这不能成为一种口号,这需要我们与其发生关系,与我们希望索取的任何事物发生关系。你和城市的关系完全不仅存在与公交车、地铁、机场、车站、卫生间的关系。你们关系很浅薄但却很饱满。这都是你和城市之间达成的一种形式主义,但这种形式主义也充当了你和城市之间的内容。你再翻回去想,你和爱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爱是浅薄的。这是多么需要勇气的一句话。从事爱是一种职业。它浅薄在没有物质便不知所措,像一台散热不好的电脑,早晚会损耗到和寿命相关的部件。‘追’三年前的一次承诺,‘追’五年前的一次回忆,‘追’十年前的一词终老。看到了吗?爱就是这样让我们浅薄,并乐于为此奔命。过后,你总是要说:看,我们就是这样。对陌生人微笑,为清洁工鞠躬问好。不贪‘念’。没有‘念’,也不操‘追’的心。若命里这样相随,那就与身边的环境一起陈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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