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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千万人之中遇见。 两个人定情几率好小,十个人中都不一定有一对。 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恋爱。 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睡不着觉了,闭上眼睛就是梦。 我还是要死拼三年,为的什么我不知道。 为我的堕落或颓废寻找退路。 周末关机两天很好。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在时间的荒原里守望。 我不能猜测,只能小心翼翼探寻,我是什么都知道,却又是最糊涂的一个。 他们说我最不容易生气,可是我生气是会自己消化的,还没有谁让我打破理智。 而有的人已经过去,今晚和扶桑讨论起来,两个人意见统一,恋爱真没意思,一辈子只要一个人、轰轰烈烈一次,刻骨铭心就好,我坚定会记挂一辈子。 我开始像心中的女子接近,是好是坏?还好。 睡不着觉,半夜散步,抽烟,自残都还不错。 我相信我会更强大。 一个大魏魏、一个我,一个房子、一把薪水,足以。 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野心,不、不能这么说。 我对生或死的欲望还满满的在那里望着我,随时等待我向其一方靠近,而我就是个不倒翁在有平衡木,摇摇晃晃就是不会偏向任何一方而倒下。 夏天才刚开始,就都短裤,洋裙儿到处飞,凉席也全部上阵,宿舍就差没来风扇了。我还是盖着大被子。 压在身上的厚重让我多少有些知觉、存在感。 安全感是什么,我已经不需要探寻,我曾发现过它,也明白我不适合它,两个人终会有一个先走掉,于是我走了。 敏感的孩子有许多,不正常的孩子有许多。我不能随波逐流的沉溺,那就一沉到底吧。 凌晨点,静肃的黑温暖而安详,我该去到走廊走走了,我该点燃睡前的烟了,我该收拾起情绪,安静的入睡。 趁我还能睡觉的时候。 听觉触觉越发敏感,大脑器官却麻木。 窗外的树林黑的严肃,路灯安静的亮着,没有人说话,我也不说话,谁也不忍心打破这样的静肃。 如果我是残缺的,我也是强大的。 我该打一个电话,趁着未在对方手机显示的几秒,迅速断开。证明我还记得,都还记得。 谁会有怎么样的梦。 睡一觉,梦一场。烟抽完便该安息。 我躲在这个空旷的壳子算什么。 可是我感到安慰,就像是饥饿的胃在得到填充的瞬间感觉。我不知道我在干嘛。
想要掩盖什么,却适得其反,掩盖什么呢,我不知道。 操场人群格外多,每个人都在试图寻找或者抓住,却都是在指缝中流逝,保质期最多几个月。 我在这漫长的黑暗里,发出一声叹息,直到自己回神。 我以舒适的姿态依靠着被子,我很清醒。 清醒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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