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在2008年的时候曾经构思过一个女朋友,她飘逸的长发婀娜的身姿还有桃红色的裙摆与我笔下的李薇薇不谋而合。我在一个冬天,把李薇薇安排到长征中路的马路伢子上。那时候李薇薇正从一场派对中清醒过来,我要求她要很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我,然后她真的这么做了,而且她告诉我我们是如此地幸运能够享受此刻的姻缘。我说是的,然后我本能地像失语症状一般他们如同一波蚂蚁一样爬遍我的全身使我完全对于这样的谈话失去了应对。在我停止叙述的这段时间里有一些朋友建议我,尽早地跟李薇薇说我喜欢她,然后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也有的朋友告诉我这样不好,你的故事里头不应该有那么多顺理成章的事情。关于那些朋友的建议使我感到十分地焦虑,我打算做一个调查把所有人的意见收集起来然后做个简单明了的图表以供日后参考。可是当我决定这么干的时候我发现调查者无论人数多少,有一万个人,就有一万种不同的回答,正如有一万个哈利波特一样。这个事情使我失去了对食物对姑娘对任何高科技产品的兴趣,当我从思考中回到现实残缺不全的家中,我就开始不停地折磨我身边的所有东西,家具、电器、食物还有认识的姑娘,仿佛从这样的一个通道能够通向一个全知的海湾,那里有个叫LOAX的老头会告诉我李薇薇将会给我带来什么,还有我接下来要对李薇薇说的事情。
我的朋友说,故事里的人生总要经历过一些波折才能有可读性,所以你要拆散那些原本相爱的情侣,要有三角恋,要乱伦,要搞灰姑娘和青蛙王子。他说任何顺理成章的事情都不可能感动别人,就算稍微有些感动了,别人也会像评价白方礼老人那样说他没有比姚明“感动”,要写丢人的事情,写落魄的事情,比如说他就建议我先爱上李薇薇然后让李薇薇在一场意外中失去了记忆,然后她和一个长相较好家庭不错的男人结了婚,最后又因为一个意外李薇薇突然想起了全部的事情,那个曾经祝福她的男人,帮助过她丈夫的男人,为她做过太多的一个之前只认为是一个普通朋友的男人,原来是他相爱已久的恋人。要像情书那样构思一个故事,在一个触发点掀起高潮。朋友在和我说起这些的时候,餐厅里正播放着杨乃文的《我离开我自己》,他边说边掉眼泪不停地用手纸揉擦湿润的眼睛。我疯狂地盯着他变了色的脸看,仿佛他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强奸的弱者一样同情别人的遭遇,而湿漉漉的卫生纸也不禁让我想入非非,一个红红的脸一张湿漉漉的卫生纸这要是放到私人的房间里头别提是多么猥琐的事情。
我有很多的朋友就赞同前面那个朋友的说法,请允许我称呼前面的朋友为zzz。zzz在现实生活中是个不折不扣的铁公鸡一毛不拔,比如说就现在,当我们谈论起坐在马路伢子上的李薇薇的时候他就表示出了不想买单的神情,甚至于一顿饭吃了3小时左右仍然看见他在扯别的东西。我记得他花了无数的钱在酒店和小姐上面,同时也花了几乎一辈子的时间使他达到了逢场作戏的水平,一个月能够操控7个左右的女人以维持他120左右壮实的身体,他说他的生活来自于HZ频率,他说那是幸福的源泉。
一个花心的男人生活可以过得很潇洒,正如zzz一样。他每上过一个姑娘他都记录在案,以提醒自己不要重复使用出现事故。每天都有新鲜的事物,有新派对新朋友新吐槽。当我了解到这些的时候,曾经问过他,你觉得这样正常么。他说,我是准备上医院检查一下前列腺有没有问题。
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名叫HZ。她的简称和zzz幸福的源泉重复了,不过也不算,严格上来说zzz幸福的源泉曾经有一段时间是HZ姑娘 。只不过旧人换了新人,而我和她伟大的友谊也从zzz另觅新欢开始。那时候悲伤的HZ姑娘无人倾诉,约了个大排档(我真心不优雅,咖啡馆什么的地方应该用来吃烧烤)出来向我排解忧愁。而我也是个闲人,在思考李薇薇的问题上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疑惑,而当时的我也决定要做各种调查来明晰此后的方案,自然就应邀“出席”了。HZ那天有点不知所云,她跟我扯了很多zzz的事情后来又告诉我zzz简直是shit不值一提,可是下一秒又开始说如何想念zzz。我说,你先说为什么喜欢zzz吧。她说,他其实挺浪漫的,人也长得不错。我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挺浪漫的。她后来说了一个又一个故事,从灰姑娘的故事到白马王子再到陈世美最后又哭了。我开始觉得zzz一定是个不错的编剧和话剧演员。
HZ后来又跟我说到很多东西,包括她对恋爱的看法,还有李薇薇的看法,她告诉我如果喜欢李薇薇的话就要很温柔地告诉她,不要让她在马路牙子上等了。我说我在写故事,她说写故事也是这样,不要在故事里头耽误一个好姑娘的前途。我愣了十几秒点了点头说,在故事里头我应该是个混账的男人吧
HZ说,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