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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9 16: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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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末。引言。
四月的最后十几分钟,我等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数字的跳动,跳了一下的时候,于是确切的说离五月的到来还有十七分钟。
五一了,全国劳动人民放假了。该放的放了,不该放的没放。很正常,我没放。但我诚实的说,我不是什么劳动人民。至少现在在我没有思考之前我是这样的想的。
于是,五一劳动节,是给劳动人民设的节日,自然没有非劳动人民的事。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国度有多少人是劳动人民,又有多少人在宰割那些真正的劳动人民。大概这个数字难以统计。那些被压迫被控制的人,那些真正的劳动人民在干什么。依然被他们吃了狗屎贪了钱财的领头羊们榨取着自身的剩余价值,依然在劳动着。
显然,真正的劳动者依然坚守在他们的工作岗位在工作在劳动没有假期可言。于是这样我就有幸的跟着他们迈入光荣的劳动者这一行列。
于是,现在我也可以说,我是祖国光荣的劳动人民。
以前吧,一伟人说过,劳动最光荣。由此可见,我现在也光荣了,可惜就是不能光宗耀祖。于是我又想到,其实劳动节的全称是五一国际劳动节。
看看吧,看看吧,国际劳动节,自然也就和我们这个民主即将丧失殆尽的党治国家毫无关联。自然而然的,那些真正的劳动者此时此刻在工作也就有合理的依据了。
其实变化很快的,转眼间我从字里行间我发现我又不是劳动者了,因为我没有在劳动。
其实变化很快的,五一国际劳动节从以前的七天假期变为现在的三天假期,有很多事情不能做。
其实变化很快的,我回头看看发现我自己都有些晕头转向的。
罢了。
五一了,要考试了,高三的倒数第几场模拟考了。我和老二都老老实实参加考试。飞飞和阿才去了泰山,耗子他们一行人去了南昌。
眼看着还有一个整月的时间留给我们去拼,可我感觉竟有那么些人已经放弃了。
其实有时候觉得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我从未萌生过要放弃的念头。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样。只要还有火星,管你他妈的什么风,只要有风,老子就能烧起来。
其实,小草比人坚强,至少他们还能冲破土壤努力的向上生长。人有那么些时候也是不思进取的。就算把几升几十升几百升汽油倒在身上然后点燃也烧不了那层厚厚的皮毛。
老二说要请班主任吃饭,因为班主任因让他替考的事受到了少许处分。他找我们几个陪客。问我在哪请,问哈子要酒。
想想喝酒其实很无聊,每次也都无非那些过场。开始一起喝一杯,然后你敬我,我敬你,你敬他,他敬你,我敬他,他敬我。最后一起再喝一杯。的确很无聊。
从芜湖回来后,队里的一些人就在替考赚钱。
我自己说的却没有做到,有些愧疚。只是因为脚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不敢有什么剧烈的运动,因此错失了这么一个赚钱的大好时机,也因此背负了自己的罪过。
想补偿却还要等到下一个机会的来临,而下个机会不远了。只是希望自己尽量做的好一些。
来个总结吧。
四月二十二号凌晨三点多下火车,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座崭新的亳州站。
宽敞黑暗的过道因人数的稀少显得有些凄凉。周围还有些未完工的建筑,只是没有刺鼻的标志性味道。这座站是仿照阜阳站而建,刹那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只是熟悉终归是熟悉罢了,这站只是异于阜阳站的亳州站而已。
一同下车的人全是同去芜湖考试的人,出了车站不大一会便四下散去。我与飞飞,海洋三人站在出站口不知该往哪去。周围的出租车司机便拥过来问坐不坐车。与他们耍了一阵嘴皮子周旋了会便走出他们的包围圈。
我说去上网,最后走到一棵树前,放下行李我们仨对着树一人撒了一泡尿。心想着,还是在自己的家乡能随心所欲啊。真他妈尿性。
那晚,我们仨从火车站一直走到幸福桥,大概走了很多里路,并且背着包拎着包。最后走的只剩下我自己,觉得走了那么远真的不可思议。
凌晨四点多,街上并没有多少人,连车辆都很少。我站在幸福桥的前端拦了辆出租车,一头扎进去,瘫坐在后座上。
其实回来后隔了一天的星期五下午我便进了教室,一直到这个星期初,我才见到他们几个人。
这一个星期,每夜都是两点左右睡下,然后六点多起来一次,五点多醒来无数次最终却在七点二十五准时醒来。
好好学习,这个状态学你妈的逼。依旧是上课睡觉看小说玩游戏做看不懂的数学题。
最后还无聊到和老二数班里有多少不是处的人。数来数去最后我一拍他,说,加上你有二十二了。
靠,二十二了,这是怎样一个数字。三分之一了,按这样算的话,一个班有二十多,一个学校有多少人不是处啊,那就一千多了啊。大概这个数字也很难以统计。这世道太悲哀了。
赶明让你要嫁的人要娶的人全不是处,让这个国家的人都不是处,你是处你都不好意思出门,出门的话也得之前在家里捣鼓捣鼓把自己变成非处。那样你出门就风光了,就无限大了。
自己不行的话就找别人,估计别人还他妈的嫌弃你呢。这是个非处社会,处社会已经落伍了。
处吧处吧,只有适应这个社会这个社会才能适应得了你。你得和这个社会好好的处处,不然你永远是处了。
可惜啊,可叹啊,这个社会是这样黑暗啊。所以还是有很人处处和它作对,所以还是有很多同胞是处的。
所以非处社会还是不存在的,以上纯属个人意淫。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守着自己的贞洁贞操的。所以这个社会黑暗同时也有光明的一面。
所以大家都向着光明的方向奔跑吧,千万别堕向黑暗的深渊,否则到时候连媳妇都娶不上,连婆家都找不到。那可如何是好啊。
嗯,那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总之一切如何是好,原来一切都不好。
五月初。箴言。
我想我是彻底败了,败在了任何地方。毫无征兆的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败了又败。
魔由心生。我心中还有有魔障,一分为二:一为痴迷,一则障碍。
到头来自己还是打破了泥罐子,满身污渍还欢快的像个童心未泯的孩子般不知疲倦一直向着心中的太阳奔去。可太阳终究不是我的太阳,只是普照他人,能驱散他们身体里所有的阴暗,能蒸发掉他们所有的汗水与泪水的太阳。而我,依旧全身湿漉漉只会看着水的顺着衣摆滴向苍凉的大地。
我痛恨,实实在在的痛恨,切切实实的痛恨。像是心中硬生生长出了一束荆棘,只能任由它肆意妄为。比起那单纯的恨,只是多多少少多了些痛而已。只是,败了后心服口服,只有心中的魔障还在作怪。
我一直在问我自己,是不是要破罐子破摔。然后得到的答案是我也清楚,我也不知道。似乎很矛盾,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想什么。脑子可以在一瞬间变得空空白白,又可以在一瞬间被塞的满满当当。然后由眼前一物联想到另一物,再到其他的物件或者是人,像是脑海深处中无限重复的画面,慢慢的被放大被叠加,一点一点的扩散。
有时真的感觉这样挺累的,可又无可奈何。脑子是慢慢长的,我只是人,没有一颗驴脑袋或者是猪脑袋。倒也想有,只是投胎的时候没有像老猪一样走了畜生道。如若有来生,今生死后我宁愿在地狱里当条不知名的小鬼,宁愿失去轮回投胎的机会,然后生生世世呆在阴暗不得以见天日的地方,看着别人过他们的生生世世。
我自知自己心眼小,便从未与他人过多的做过争执。可惟独在感情上,我却把它暴露的一览无遗。
有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发呆,会笑,会哭。我承认我不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可我能承受得了委屈。我不会说,我不想说,说出来对我便是致命的一击。我要留着我这条贱命好好的孝顺父母,好好的对待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我骨子里是有野心的,纵使再怎么狂烈的欲望也被我隐藏的滴水不漏。我明白,野心是野心,现实却也是现实。前天有个许久未联系的故人对我说,太消极会毁了自己,想想你以后的路,可能你排斥的东西你也不得不接受。
对,我不得不接受。那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以及难以掌控的命运。所以我早就接受了,我屈服了。爱民哥说我可悲,也不无道理。
所以,现在,我承认我败了。
有时骑车的时候恍惚间觉得前方会突然冲出一辆车来,然后不可置疑的撞上我。这个念头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我在路上的每一分钟,好似下一分钟撞上我然后我口吐鲜血,诈一次尸便重重的倒下。
小心翼翼的慢行还是恐惧,但却又希望能有辆车不长眼的撞上我。那样便可脱离这个烦扰的世间。
昨日从学校离开时,走到大门处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墙上多了一块电子钟。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天的话来。红色的字体像黏稠的血液般喷在脸上让人觉得恶心觉得窒息。像逃离梦魇般的迅速离开了学校。
然后我就觉得还有一个月就要和中学时代说拜拜了,然后我想高四算不算得上中学时代。
不算了吧,那时已经离开中学很久了。
想起儿时脚上穿的九块钱一双的回力的白球鞋。大概现在的轻微洁癖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我总是容不得一丝污秽在身上的任何地方以及在我能涉及到的地方。那时所穿的鞋的模样至今还记得,只是那时自然的表情已不复存在。
频繁的有人问我要不要再来一年。言下之意就是复习不复习。很可笑么。我都觉得很可笑。要不要再来一年,我自个都不清楚。
每次分考场考试,看着同一考场坐的那些人不免评头论足一番。我都这样了你们还和我在一个考场,真他妈丢人。不是我看不起,是厌恶。
当然,也厌恶我自己。
现在以平均一天一本小说的速度看着那些没有营养可以汲取的故事。多看点书是好事,但是同样可以打碎你对现实的幻想的幻想的幻想。
然后你也会写出那些让别人同样打碎对现实的幻想的小说来。算是一句箴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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