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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 18: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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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
生活的跌宕起伏,感情的淋漓尽致,这些都已它们最高的姿态呈现在我的世界里。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而我所期许的,只是希望我的生活,我的感情在数载后逐渐趋于安慰,不再动荡不安。
一直以来都很羡慕那些二十五岁以上而又未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虽然我比他们年轻,可这年轻总胜不过他们的年轻。
不知为何,这种羡慕之情时常萦绕在心头。我知道我是在羡慕他们的经历,他们所见的所闻的都足以写成一本本书让我去细细阅读,可我此时的心境早已似水般冲淡了那些闲情。有些现实我不得不面对,有些事情我却束手无策。想必还是太过于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没见过多少风浪。
以前曾说自己经历的那么多那么多,现在想想不免觉得那时的自己可笑至极。连双十年纪都未到就已放出狂词,余下的半生该如何度过。即便我现在悔悟,可仍有那么些人不知好歹的接二连三的在未到双十年纪如曾经的我一般。年少时的狂妄可以有,但人总归是要收敛些的。谁都不是那么老成,任何人都有那么稚嫩的一面。
经历的多,并不是靠嘴说说而已。
我在想,是不是过了二十岁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为此我罗列了许多我将要做的事情。
我时常这样,陷入自己编织的虚幻的网里不可自拔。可我总归是明白的,现实很现实,我一次次的面对,便一次次的失望。它给我的打击无处不在。它尽情的数落着我的不是,我不言不语,任它的嘲笑与奚落,终有一天它会累,会倦,而我那时也是清净的罢。
我知道有些不现实,可依然希望时间快些过去,快些过去。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经历那些未曾经历过的事,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再忍受这种苦与累。
诚然,这并不易。时间还是一分一秒的过,路还是得一步一步走。
许久没有品尝过那种辛辣的味道。
记得高二时大超从家里带了两瓶白酒,我和飞飞一人一瓶。下课后从教室一路嚎啕到食堂,解决掉后便拎着酒瓶在国旗杆子下晃悠,最后酒瓶被我们摔在行政楼前,然后便相拥着回到教室。
那夜我独自走了不远的路,最后在一条常去的胡同中坐在了陌生人的家门口。我以为那时会有个人过来拉起我然后推搡着我赶紧回去睡觉,我以为那时会有个人过来突然给我一脚让我醒醒。可是都没有。
或许人都是这样,都是期许着别人对自己的关心而忽略的自己带给他人的感受。那时我曾一度认为是世态炎凉,而现在依旧如此认为。这个社会正在变质,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腐蚀,而罪魁祸首便是我们每个人,逃脱不了干系的人便一而再再而三的侵蚀。他们得到了快感,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却忽略了“我们都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这句话。
也许,人总归是要灭亡的。
我在高三,却不想说高三。
不是我恐惧,是那种无端的情绪总会影响着我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知道是我在逃避,逃避这种现实带给我的压迫感。我没办法去正视,只有这样获得一些安静的时间。
那夜,接到她发来的信息,我全身缩在被窝,突然就湿了眼睛。很久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那一瞬的感动突然就让我想起以后的路,却都不知该怎么走。
余下的日子愈来愈少,日子越过越没味道。我想到最后会不会如曹雪芹在红楼里写的那样,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如果是这样,那白茫茫尽是尸骨罢了。
我说过,身边能让自己没有顾虑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几乎没有。有些话憋着写出来,自己却也不曾翻看过。前几日的冲动让我差点将这半年来所记录的所有统统化为灰烬。我在夜里记录下的那些,明明是我自己的,却还不要脸的想让别人知道。
我没有保留的记录,却还是有些疏漏。
老二说,你不适合谈恋爱,适合过日子。
想想也是如此,可我知道,过日子的前提就是要把恋爱谈好,谈好了才能过好。
我想,世上不是每个人的婚姻都是帕累托最优的,资源配置的最佳模式甚少,即使有那也只是少数。所有人的婚姻都多多少少的存在些问题,都需要改进。
诚如金讯勾搭宝玉般,不是最优也不存在改进的空间,于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婚姻是需要成本的,当然也会有些收益。
自己以前曾说过一句话,爱情是婚姻的坟墓,那么婚姻就是爱情的使作俑者。也许每个在恋爱中的人都曾想过要和另一半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却有无数人止步于热恋后的婚姻门前。
是成本是收益,有所得有所不得,一切都为定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通向死亡的模式。它规定了你什么时候死该怎么死,你无力与之抗衡。
屈服,就代表你会接受死亡。我屈服,我投降,我没力气再去挣扎。
我有一颗慈悲之心,却因囊中羞涩而力所能不及。
每每看到那些流落在城市街头的乞讨者,无论他们骗人与否我都想慷慨解囊,可没有一次出过手。他们的欲望便是得到更多的钱,我的欲望却被现实一点一点的消灭以至于现在没什么目标可言。
谈不上六根清净,但的确是没什么欲望。内心膨胀的只是氧气,而不是欲望。
《金刚金》中有句话,大致意思便是如来只名如来,非如来,只是名如来而已。有些曲折,那就这样,能参透的人不加以指点便会参透。参不透的人任其耗费一生的时间也不会明白其中含义。
我想,我属于后者。碌碌无为的一生也就碌碌无为。
这是不是一个临界点。
你来,是你。
你走,依然是你。
我来,不是我。
我走,那便是我。
三月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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