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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5 21: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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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人的日记。
随时间长大的只是年龄。这是第一句。
想到也许真是这样。
很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与自己的思想还有觉悟是否同步。
我是女儿。听话。几乎没有犯过大的错误。
我是学生。规矩。不被记过。按时交作业。
陪伴他人。被他人陪伴。虽然有被说怪异。但是依旧是正常的人。
可是这些在某些时候。为什么会觉得一切都是伪装。
晚上9点躲进被子。温暖的坟墓。
把音乐开到最大。安静看待头部剧烈的疼痛。
寝室正是活动的高峰期。说话的声音。电视剧的台词。音乐。笑声。还有明晃晃的灯光。
直到一切都归于黑暗中。只剩下噼噼啪啪的雨点声。依旧很清醒。
即将下雪冬夜。温度接近0°。但是却觉得温热。
掀开被子靠墙坐着。瞬间便感到寒冷的强悍。
不知道时间。我可以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轻微的呼噜声以及磨牙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一直是噩梦。
直到最后被自己尖锐的叫声惊喜。恍惚中听到宿舍的人叫小妮。
醒了眼角是泪水。胸口依旧压抑。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直至平静。
然后回答猴子的问题。是不是头痛。
只是做恶梦了。
想起了高三的夜晚。同样的尖锐的叫声。惊醒了其他的十一个室友。
只是这一次梦见的是亲人。
只是每次都是因为被亲密的人伤害。
有过很多的噩梦。奇异的,恐怖的。。。但都不觉得害怕。会很平静的醒来。
开始有点不知道什么样的梦才叫噩梦了。
因为那些所谓的恐怖的变态的血腥的极端的画面。没有让自己哭泣害怕过。
但是让我哭泣害怕的那些画面有时候甚至是温暖的。是的。温暖的。至少表面是温暖的。
抱着自己的头继续躲在被子里。
我想如果我出来。会不会控制不了自己而破坏了自己在意的东西。
我只好安静的等待自己平静。
听到说下雪了。呵。下雪了。
想起高二时。不记得一句什么样的话激到了男生。
体育课时的雪战。他们商量好样的集体拿着雪团冲向我。
那一瞬间。我突然呆了。他们拿着大大的雪团冲向我的面孔至今都在脑海。
那一瞬间我其实是恐惧的。只是我掩饰的很好。就算所有的人都跑开了。我依旧可以不在乎。
笑嘻嘻的去宿管阿姨那里借吹风。笑嘻嘻的跟女孩子解释。笑嘻嘻的跟男孩子调侃。
看很多的关于心灵方面的影片。
觉得很多不同于常人思维的事情是可以接受的。
但却一直不接纳。骨子里还是传统的人。
可以做一个旁观者。也可以是聆听者。但不是主角。
我翻来覆去的听着那几首歌。
穿梭与不同的网站寻找自己喜欢的图片。
有时候会临摹下来。
看转晴睡得个死了一样。
很晚睡觉。没课的时候很晚起来。有课的时候或者会很早起来。
几乎没有早餐。或者会一天只有一餐。
喜欢寒冷多过温暖。喜欢饥饿多过饱足。
前几天接到爸爸的电话。与上一个电话间隔不到三天的时间。
我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因为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通话。
而他只是问。你上次好像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实只是在睡觉。然后又不想让他知道。于是极力装成平常的声调。
呵呵。还是被发现了异样。
有时候是不得不佩服大人们的洞察力的。
我不知道你是冷漠。还是有些感情你放在心里最深处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是一文对我说的。我不记得原话了。
只是因为我说。我很奇怪姐姐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那样的想家。想到给妈妈打电话到哭。
我说。很少想回家。
但是现在却突然想回家。想离开邵阳。只是莫名的很讨厌这里。
就算那个时候在深圳时是多么的想念这里。但是现在我很想很想离开这里。
可是却真的不知道有哪里可以去。
回到家里最讨厌的话是。妈妈的第一句。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似乎每次都是。除了寒暑假。
听宿舍的人讲述与爸妈的相处。
我说。我很少与妈妈聊天。也不怎么陪她卡电视。记忆中找不到上次拥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打电话时只有三两句。
但是。鬼知道。其实我是很爱她的。
头痛时偶尔会想到她说。跟我说。我又不是医生。
也会想到那个时候晚上她把手掌垫在我的头下只是为了减少哪怕一点点痛楚。
有一次在机房上3dmax。跟弟聊天。
他也许不知道。他说。我怕呢的时候。我是差点要哭了的。
高中时有次跟他说起头痛。看到他异样的表情。后来跟亲近的同学说起。但很快忘记。
从来想都没想过他会有内疚感。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怪过他。怎么会怪他呢。
每次看悲剧眼泪就会止不住。
其实是很容易掉泪的人。
很纳闷。为什么小时候就一直不哭呢。高中时爸爸还说这个事。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呢。
……
……
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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