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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一个老人死了,在一条曲折的小道上,一个女孩低头走在湿漉漉的黑色里,她好像在找寻丢失的玻璃珠,刚好经过的我看到于是捡起,我看不到她的脸,只是死去老人的尸体刺眼而孤独的横在那里。
黑色夜风里的窒息姑且当作二氧化碳过多引起的头晕无力,双手环抱自己的时候觉得世界缩小成一个圆圈,我在圈里轻轻点点的走着,像只蚂蚁。我失误的走了一步棋,在胃翻江倒海的时候去坐过山车玩蹦极,停下来的时候吐得体力透支,几近虚脱,空洞的感觉瞬间涌满身体,我站起来颤颤巍巍一个人苦笑。
生活像走在海绵上,凹凸起伏却感知不到疼痛,扭曲的肢体甚至牵动了表情,发疯似的吃东西,胃胀的难受还是想着填充,这样的自我摧毁恶作剧排遣空白里的无措,真的够了。老妈打电话是温柔的语气,深知他们是我此生唯一存活的勇气,她担忧老弟的状态要怎么继续,我告诉她不要用可怜的语气来让他感知到爱,给他鼓励多少该是持续的药,他的反常我又岂会不知,轻易说出的死在年少就肩负责任严格孤寂的部队里多少让我感觉到颤栗,其实每个人每段路程都无法预知,只是看这路程是否稳定的刚好循着正规前进,彼此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想来是过得不怎么样于是也不去给谁增添忧虑,一个人学会了承受很多东西,不做畏缩的兔子和暴戾的虎,你一直都在呢,我却固执的看着。
用冰冷的身体去碰触火热的圈,刚好温暖还是被烧伤,迟疑的自己总是无法确定轨迹,只是疲累的感觉那么真实明显,想着是该简简单单的上上课听听音乐散散步看看城市。满溢和空虚都不是该持续的状态,有些诱惑依然在,向往精神的快感于是偶尔接近又远离,目的明确的游戏不是我喜欢的剧本,如果你的稳重刚好赶上我的追寻,那么给一个拥抱再淡淡微笑,怀念拥抱了,是真的。
没有葬礼的祭奠是写给谁的呢?写给那个已经老去其实却还没过21岁生日的沧桑的女人还是这段起伏的青春?写给远去的关爱还是未知的现实?写给五月份的远行还是阳光下的欢颜?写给流浪?或者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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