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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来形容我这个人,以及生活。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当空调又开始在干燥的冬天里,嗡嗡叫嚣的时候,我坐在停电的房间里给出门去玩的Q打电话。导致后来妈妈说往家里打了四次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当然,这是后话。我听着电话里汽车鸣笛的声音,很是烦躁,但是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感觉很安稳。一个小女孩接她的电话跟我说些听不懂的“外文”。这个危害祖国花朵的女人。
昨天下午,J传纸条给我说,让我劝劝Y。本是骨子里无比坚定的女子,却想要屈于世俗之下。她说要离开,而后却没有方向。对于她的生活,无从谈论,亦没有资格言说。只是觉得事情还是需要变动,尽管这并不是你所期望的结果。即将度过的相对漫长的假期,以及之后便会销声匿迹的冬季,多少还是有点悲凉的的感觉。晚自习下课,我和Y并肩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周围是茫茫的夜色。她的头发掠过我的手心,湿淋淋的感觉。尽管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却也美好。然这似乎就要成为回忆。想到以后再没有一个人骂着我说,她等了我半个小时我都没出现,呵,这要我怎么说。
元旦亦是过的浑浑噩噩,昨晚特意等到00:00,给q上在线的发去信息。W说,2010,就这么完了。本来也没什么,可被他这话弄的很伤感。说来也是矫情了。原是想告诉他,有些事应该结束了,那么挂念着也不是个事儿。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虽然,我也不算大人。所谓大人。莫郁华有句话说的特经典——青春的躁动,谁都躲不过。那么,也只能这样。
说到这,就想起了C,“32”岁的小女人。虽然关于之前的纠结都烟消云散,但是这个女人还是经常让我想起之前的事,尽管已经没有什么想法。我就想啊,等毕业了,我们这群人都散了的时候,要怎样的放声大笑。还有“二嫂”,到了三年级我们给她起的外号,本来还不乐意,但是现在叫一声“二嫂”她马上就会答应。等到突然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有拔河比赛,我们班全军覆没。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西边,X拉着我的胳膊说,我这一片片的肉都没用上劲,就觉得很好笑。其实说实话,她也不算胖。
那天见L的时候看到他穿了件黄灿灿的袄,就觉得很那什么。好,我不说了。之后跟他说,他还生气了。又说,心情不好。估计哪方面受挫了。不过说起来跟他还真不容易相处,但总的来说还是个挺不赖的人。
又过去了一年,注定又以一个新的轨道前行。这是未知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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