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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从九月下了场雨之后,郑州到2011年的2月,再也不曾下过能打湿地面的雨雪。 ·
长时间的干燥,让皮肤处于饥渴中。嘴唇总是翘起一层灰白的死皮,习惯性的用牙齿轻轻地撕咬下来。露出粉嫩的新肉,鲜红的血液在唇齿间蔓延。饮血止渴,滋润我干涸的生命。
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浑浊的缓慢浓厚。似乎一张嘴,我便能吐出红色的雾气,妖娆而绮丽。让这枯燥的空气在一瞬,使肌肤有了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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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长久没有雨雪洗礼的越来越肮脏的空气中,每日的出行,都在沾染了大量的尘土和菌物。便即使是细菌,也乞求雨水而终不得。喘息着寻找能让它滋生的一切动物的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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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中温湿阴暗的地方疯狂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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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莲蓬头下冲洗着一身的干枯和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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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和1月,我在夜里,一杯一杯的喝着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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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这寒冷而干燥的空气。仿佛这会使我在黑暗中枯萎,而这零下的温度让我的肉体封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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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法国梧桐,枯黄的零星树叶在枝头推死的挣扎。这是我身体的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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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生命的交替中或许还能有下一个季节的开始,有新的枝叶。而我的躯体在枯涸冰冻后,便是永久的停歇。他会腐烂,便不再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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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一种绝望的植物,无法给自己另一个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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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季的干涸,致死了多少绝望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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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坠落灰白尘土的屋顶,给了绝望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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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黑暗中的白色,是一场在等待的白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