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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纱布一层一层缠绕着左手腕
动作娴熟、甚至有些欢快
从浴缸里爬起,拔了塞子放掉早已冰冷的水
那丝丝红色。旋转着,开出一朵妖娆的花
“看,我又重生了一次”我笑得绚烂,
经过你的身边,我得意地晃了晃左手,那里标志我重生了3次
你坐在洗手间外侧的地上,双目惊恐,瘫软如泥。
死有何惧?生呢?我又怎么会逃避。
死亡是永恒。我只是蝼蚁,还没有资格。
也许我会一直这样活着,永远。
我拿起画笔,画布上是还没有完成的向日葵。
“你可愿做梵高?”我忽然转头问你
你却快速起身,夺门而出。
我知道,你以为我不正常。
可是不是我
是这世界,太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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