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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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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4 14:47: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转载前记】:这是原本一个群里的一个小对话表演,后来让这里演妓女角色的男一号写了此文,由本人排版并审核。


夜离
作者:苏哲俢


尘楼,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含苞欲放的花朵。在一阵往昔过后悄悄折落,谁能读懂的落寞。烛光也微弱,映红了夜色。
惜墨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一曲毕,起身。嫣然一笑,惜墨献丑了。
有点恐怖。一男子说完就从人群中缓慢而出。惜墨望向那男子,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如此美丽的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怎么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我。惜墨忙把慌了的心收了回来,不急不慢的回复了一句。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心道,看着惜墨,离夜竟忘了来此地为何。   
又一起哄的男子喝声,惜墨的屁股上,有我盖的章。惜墨飘了飘此男子,身穿水墨衣头戴一片毡巾。跟眼前一个男子有着很大的反差,话语也如此的粗鲁。   
惜墨用低沉的声问道,官人是拜倒在我的裙下了。


离夜挑逗着惜墨,你是姑娘吗,我可不要男人。  
来者是客。我只管接待。你要嫌弃奴家,那烟掌柜就会说是奴家的不是了。惜墨舞弄了下常年握在手里的丝绢,丝绢儿是雪白的真丝,绢儿角绣了朵不知什么花,绣工倒是十分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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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姑娘都可以跟我坐一起的。离夜回应得却也坦然,眼神却微微深了,望着惜墨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审视。惜墨坦然地望着离夜的眼神,眼里有着鄙视与不齿。发现这一点,惜墨的笑容里多了一分让人琢磨不透的冰冷。
   
官人,您此话又错了。惜墨也跟着客气。

你比柳如是如何?你比董小宛又如何?离夜更是直言不讳。   
惜墨蹙起了眉,没好气的说着。我只做我。是否奴家定要学做杨贵妃?

你是以才情胜?还是以品节胜?或是以倾国之容颜胜?说完离夜长久地打量惜墨,似乎想看出惜墨内心的想法,可惜惜墨的眼里只透露出一种信息,漠然。

离夜的语气里有示威的成分,惜墨在心中冷笑,毫不领情。看官人你想要哪一面。奴家给你就是了。但要看对什么公子了,望官人别见笑。
只听到离夜小声地喝斥惜墨。呵,秦淮八艳你知道吗?
惜墨冷眼看着眼前让自己厌恶的这个人,飘了几眼看着客人拥抱着自己口中的姐妹,便坐在椅榻上不置一言。好气地小声嘀咕,奴家常住青楼,不问尘事。惜墨这时候才发现离夜手中握着把象是很珍贵的扇子,不慌不忙地驱逐他的汗水。

离夜见惜墨脸色不善,乖巧换了语气。识相地说,我得翻翻书,看看诸艳中,是谁是以品节胜人的。
惜墨一眨不眨地看着离夜,冷冷地笑了。古有诸艳,今有我惜墨。

离夜看了惜墨一眼,低声道,你是这里的头牌吗?
若是奴家服侍不了官人你,那奴家就该品贵妃之仪态。头牌奴家不敢,今有奴家,日后不定有谁能盛奴家。惜墨淡淡道。


离夜唇角噙起温柔的笑容,惜姑娘才情如何。  
惜墨的脸颊带上一丝酡红,虽然娇羞,倒也答得坦然。略懂。

离夜来了兴致,诗经可曾读过。  
惜墨笑眯眯地望着离夜,慢慢的说道。常居青楼,时间多在伺候客人。望官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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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眼睛里带上一丝醉人的神采,一脸的陶醉表情。官人就问你一个问题,我就替你赎身让你从良。你若答的出……  
惜墨皱起了眉头问着。答的出什么?请官人赐教。

离夜贼兮兮地笑了笑,头附到惜墨耳边。诗经中的爱情诗为何经常提到水? 
惜墨懒得对离夜解释,惜墨笑叹。情若水,动之以情,为之柔弱。其实惜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怕引离夜怀疑自己不了解诗赋,便这么给自己的台阶下。


离夜顿时汗颜!离夜哈哈一笑,便不说话了。
惜墨看见离夜这样子的表情,笑得见牙不见眼。见笑了,那奴家回答不上官人问题便久居此处。

离夜一脸错愕,捂嘴笑道。在座的诸位都可以试着回答,如若有人答对我也便帮你赎身。 
惜墨怔了怔,下意识地问。官人,奴家可否问你一问题。

离夜奇怪地看了惜墨一眼。你要问什么问题尽管问来。
   
惜墨看着离夜眉头蹙了起来,望着离夜,似乎想说什么,又顿住,柔声道:那奴家便问了,刚你问奴家爱情诗为何经常提到水,奴家问你爱情以何为之?

惜墨咬了咬唇,闷声道,官人为何不语。

离夜咬了咬唇,瞪着那个惜墨,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回了一声,我不懂爱情。
惜墨垂下眼睑,不说话,表情平静。离夜看不到她眼里的神情。


但惜墨还是淡淡应了声。那官人为何问奴家爱情用水喻之,官人不懂爱情,奴家的解释当然不称官人的口味。
离夜看了惜墨一眼,浅笑道:穿花墙柳巷,也只是为寻一处所,以解心中之烦闷。   
惜墨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说着:官人若是闷,奴家陪官人喝几杯,岂可刁难奴家。

怎么能说刁难你呢?说完离夜笑了笑。
   
惜墨的脸儿含羞,坐到离夜身边来,笑道:奴家以往动情,便打算此生不提级情,官人牵扯奴家的心事,岂知青楼女子的困惑。

离夜笑了笑,话题一转:为君沉醉又何妨 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离夜的脸色颇有些不以为然。  
惜墨心中何尝不明白这些个道理,只是有时候自己不想那些烦琐的事。柔声道:肠断杯酒,怎忘怀。

离夜摇了摇头,叹道,你若不忘定是要有那断肠痛楚,为何要这般呢。

惜墨表面上不动声色,手里的丝绢却擦了下眼。长叹一声,若忘,便是一生。若不忘也是一生。
离夜扬了扬眉,都说过眼云烟,难道你身居青楼这道理都不明了。
  
惜墨听着,头也低了下去。见自己姐妹端的酒从她面前走过,夺了下来一饮而尽。无奈的笑道,过眼云烟,此话可说,可做之人有几。

离夜瞥她一眼。见此女子甚是惹人怜惜。情不自禁的说道,今日我把你赎身了吧,你寻你要找的人儿去吧。   
君留于心。奴家不望在见之日。官人美意,奴家心领了。惜墨的脸色变了变,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离夜见她这样,自己也开始酸楚起来。青楼满座,皆因人心寂寞。说完问旁边的下人索要了一瓶上等的女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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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转过头,不知道怎么了眼泪老是想要掉下来。偷偷的擦干了眼泪,寻音回道,官人不也因耐不住寂寞,便寻此处。

离夜笑眯眯地看着她,呵呵,这小丫头还真有趣。拿着酒杯对惜墨说,来咱们喝酒吧,不,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奴家只喝酒。奴家有众位哥哥姐姐陪伴左右,甚开心。不曾有寂寞。官人若是寂寞来此,那奴家可否让官人长来此地。官人进来,奴家便迎接。离夜的举止让惜墨错愕了一下,但马上镇定的说着。


离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便一人独饮。以前听朋友说这里有位佳人能歌能舞,便对惜墨说,你可以给我唱个小曲么。   
惜墨淡淡地回着离夜,官人,奴家不曾听歌。歌有所达之意。奴家不曾想领会。

惜墨的回答让离夜呆了几分,但他马上有显示了男人的沉稳。他捏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问,不曾听歌,听说私底下好多客人给你送了银子。你怎么不会唱歌。说完就把酒杯搁在一旁。
   
奴家只当是礼物罢了。客人之物,奴家不曾动之。青楼自有乐唱之人。惜墨小心翼翼地答他。这位公子爷的每句话都怠慢不得,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常常暗藏了机锋,让人招架不住。

离夜冷不丁来了一句,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嘲笑着问,昨晚姑娘好象有给位客人,唱了一首一个人跳舞,而且据说你的舞姿也甚是迷人,今日为何这般了。  
惜墨赶紧声明,奴家偶尔卖唱卖舞。官人为此不解?心想着,可是他怎么知道,昨日唱歌的时候,这里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就留下一位客人,给的银子多,逼不得已我才唱的。


离夜听惜墨这样说,懒懒地笑道:我娘子喊我回家吃饭了,姑娘你叫甚。   
惜墨。记得下次还来我们忘尘楼,奴家送官人出去。望官人路上好走。惜墨忐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于是赶忙想把他赶走。

离夜意味深长地看了惜墨一眼,你看咱们现在也算很熟了,下次过来能给打个折扣不?回头我多给你介绍些客人。
 
惜墨抬眼瞥了下离夜,表情慵懒,眼中却带起一丝笑意,身子懒洋洋地向后融。笑道,奴家与官人只是认识而已,岂能用熟悉二字代替。官人,奴家这就跟你别过。奴家还有其他客人待招呼。烟掌柜在叫了。

离夜见惜墨笑起来,也不知是嘲是喜,离夜的脸顿时烧得烫人,见惜墨似乎有赶客之意,摇了摇头道,去吧。  
   
官人还需要跟奴家话别么。惜墨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是有家室的人。没好气冷不冷地丢了这么一句话。

哪天我娘子不在,我在来找你。说罢,离夜起身,右手晃动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惜墨见离夜转身就走,用手在自己的唇边围了一个圈。喊道,那官人走好。余音还在整个大厅里回荡着。
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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