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昔年,你刚硬的轮廓,是那样的悍然与无畏。尚忆爱海涛涛,你的目光萧索
地切断她柔软的深情。时光凝成蜗牛的形状,你缓慢地成熟,爱恨决绝似成往事。
但曾爱你,无匹的毅力冲撞现实的框架。
但曾爱你,卓尔不群的傲岸刺穿血肉凝实的万千犬儒。
但曾爱你,看似坚强而饱满的影子那样孤独。
她曾爱你,或许你只视而不见。
衣袂飘扬,散落的流年和着血泪下咽。你抬首望天,烈焰包裹的太阳仿似方
正的仲裁者,更似你,一路沾染血腥的天罚没有回旋的婉转。
又是谁,深情地看着你的背影,在你受伤昏迷时轻轻地擦拭,清洗你的痛处,
让你醒来以后依然保持着尊严。
或许你只是看不见。
当时光爬到尽头,我分明看到你眼里和苍老的身体不协调的澎湃,甚至,夹杂
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人情瘦,心未老,原来她早已在你的心中种下了月牙,磨
蚀了你深心处如阳光的狠直。可曾记得,每一次凯旋后却从心底传来的愧疚?可曾
记得,她温婉的面容与怜惜的疼痛?
她的心口--你的缺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