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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eon 于 2010-9-29 23:59 编辑
我想有些人,在口号似的标榜着希望这个词的时候,他们一辈子都不清楚什么叫绝路。希望对于我来说,向来是不应该有的。没有希望,这是恰当的存在。就好比穿在我身上最恰当的一件裙衫。而对你来说,希望是必须的。只有它才能使你活下去。你看我们是多么的不同。只有明白的人才会知道,这就是宿命。
嘉摔坏了他的手机。我看见他狠狠地对着地板摔下去,发出绝望爆裂的声响。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有暴怒的男人急促的呼吸。我滑下沙发,拾起地上肢解的尸体,发现它已经扭曲得像人类的心。
总有那么一天你会需要一个结果。某些人或事总会消失。我们的挣扎会在某个突破口寻求到出路。这并不是我的希望。因为别人永远无法知道,这个突破口会停留在哪一个可怕的点上。
我的耳边反复回响着电影《情人》里,白人少女在餐桌上对着哥哥说的那一句话:我恨不得你死。
小说里杜拉斯的绝望更像是黑色的低潜的河流。似乎能从那破碎的字句间,流淌至纸面来。
我恨不得你死。
我们谈论一个谋杀的计划。比如如何毁尸灭迹,让人遍寻不到一根骨头,一丝毛发。你的女孩说,煮熟的话,会让人察觉不出那是人的皮肉,冲进厕所也没人知道。我和你坚持一定要喂毛毛。那只越来越忧郁的被我们拔了毛的苏牧。可最后你嫌内脏太恶心,分尸的时候会受不了。其实我该庆幸你冷静的时间比冲动的时间长。我知道在这事上你不爱开玩笑。
没有谁有希望,包括狗。它的前途已经黑暗无路。我们习惯像困兽般挣扎。你的烟灰缸里躺满了尸体。我总是不断回想起那些有风的河岸。卵石与花朵。飞鸟与船鸣。这些情景总是多年来反复的出现。就像是连接某处的幻觉。
不知道在你的幻觉里,是否只有那些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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